消息發出去後,鄭程很快回複過來,“不可能!”
“我又不會做飯,平時頂多就煮個螺螄粉,多久沒用煤氣了。”
鄭程看著視頻裡‘自己’的屍體,忍不住感慨,“再說了,我還沒活夠呢,哪能這麼想不開。”
那這就蹊蹺了。
“怎麼了?”
陸堯見蘇淺呆著不動,以為是她被這個場景嚇到了,“要是害怕,先出去透透氣吧。”
蘇淺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是害怕。”
她上前一步,打開了電腦瀏覽器記錄,原本蘇淺還以為,都是寫什麼少兒不宜的搜索。
仔細一看,頓時傻了。
‘過期的敵敵畏是沒毒了,還是更毒了?’
‘瀉藥跟止瀉藥一起吃,是拉還是不拉?’
‘如果豬腎虛,那它的腰子還能補嗎?’
“雞下蛋我吃,我拉屎狗吃,狗拉屎雞吃,是不是就是無限能源?”
……
看到後麵,蘇淺是真的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有十年腦血栓根本問不出這些問題。
“怎麼了?”
陸堯見蘇淺突然笑了,好奇湊了過來。
看了眼電腦的瀏覽記錄。
陸堯:“……”
幸好他笑點高。
蘇淺給鄭程發去消息,“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要讓我刪除記錄了,這是擔心被人誤認為智障啊?”
緊接著就是哈哈大笑的表情。
她把瀏覽記錄刪了之後,緊接著U盤裡的東西也一並刪除。
剛做完這些。
蘇淺想著要不要報警,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
蘇淺心裡一緊,和陸堯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進來了兩個穿著t恤的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皺著眉頭,一邊用手在鼻子前扇著驅散那還未散儘的煤氣味兒,一邊說道:“這味兒可真衝啊,老陳,你看這現場,感覺不太對勁啊。”
“哪有什麼不對勁。”
老陳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窗戶走去。
“趕緊開窗通風,這味兒這麼濃,待久了人都得被熏暈了。”
他伸手把窗戶用力推開,隨著“嘩啦”一聲。
外麵的新鮮空氣迅速湧了進來。
屋內那濃鬱的煤氣味也開始緩緩消散。
蘇淺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時候開窗通風,直接破壞了現場證據。
“你們是誰?”
兩個男子剛進房間,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屋裡還有其他人。
隨後那個被稱作老陳的男子回過神來。
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淺和陸堯,眼神裡滿是懷疑,“我們是鄭程的朋友,沒聯係上他,就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想不開,打開煤氣自殺了。”
說著,他還一臉惋惜的樣子,歎了一口氣。
可蘇淺心裡卻很清楚,鄭程根本不是自殺。
這家夥明顯是在胡編亂造。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清理現場。”另一個男子緊接著說道。
“你們兩個是?”老陳疑惑出聲。
蘇淺微微皺眉,看著他們,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也是鄭程的朋友,一直聯係不上他,心裡擔心,就過來看看情況。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犀利,“你們怎麼就確定他是死於自殺?”
老陳臉上露出傷心之色,“鄭程之前就有抑鬱症,情緒一直不太穩定,那段時間他都挺消沉的,可能一時想不開吧。”
抑鬱症?
蘇淺眉頭微微皺起。
她跟鄭程不熟,也就聊天群裡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