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初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又成了後宮中人,當朝貴妃高曦月。
潛邸時做格格側福晉始終被青福晉壓一頭,如今好不容易進宮得意了,把昔日老對家踩在腳下。
可惜,原主的悲劇是腦子不好使。從她的記憶來看這人是整天被人家耍得團團轉的。
她的任務也很簡單,死後悔悟自己憑什麼嫁普通人蹉跎一生?自己就要做皇後,還要做太後!做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行吧,這個任務,也是挺好的。
對自己不好的人都沒有遭報負,自己憑什麼白白死了?
玄初還是比較讚同的,是啊,憑什麼白白死了?
如今正是入宮以後的第一個家宴,席上皇後因為大阿哥一事落了好一個沒臉。
回到宮裡玄初想到今日皇後的樣子也忍不住樂出聲來,一國皇後弄這點小把戲。
難怪最後把自己的兒子都坑進去了。
宮裡都知道慧貴妃多年無子嗣,如今她想扶養大阿哥永璜這個長子,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皇後,不過人家也沒有明說罷了。
玄初想著記憶裡永璜和嫻妃的事,還是陪著皇帝去看了一番這位心比天高的大阿哥永璜。
皇後的人在永璜身邊可沒少布置些有的沒的,如今玄初作為高曦月也想看看她的笑話。
“皇上,永璜雖不是臣妾的親子可臣妾確實疼他的,他幼年喪母沒人照應,那起子奴才哪能事事經心呢?”
玄初學著原主的模樣在皇帝耳邊嘰嘰喳喳,說出來的話也不太中聽。
不過好在自己這身體蠢笨習慣了,皇帝也沒跟她計較。
“貴妃娘娘待大阿哥如此,看來是真心喜歡大阿哥了。”
皇帝沒說話,旁邊的奴才倒是會逗趣兒,沒讓貴妃把話落到地上。
聽了這話玄初也來勁兒了,拉著皇帝的袖子就開始演刁蠻貴妃了,“皇上,臣妾問你討了這麼久的大阿哥您都不鬆口,可見是嫌我不夠穩重,不想讓永璜跟著我!”
“不過臣妾想著不跟我就不跟吧,那您許臣妾偶爾看看大阿哥就成,不然臣妾整天在這宮裡傻待著也是無趣得很呐。”
聽了最後這句皇帝嘴角抽搐,搞半天朕的阿哥就是你解悶兒的物件不成?當真是膽大包天!
不過貴妃纏著自己這麼久了,就想讓永璜做養子,如今怎麼突然改口了?“怎麼,你又不想養永璜了?”
確實不想。
小心眼子蜂窩似的就罷了,還蠢,養他替他鋪路還得費工夫跟他唧唧歪歪,不如傀儡萬分之一,沒必要。
不過話當然不能這麼說了,“皇上,臣妾哪裡是不想要,這不是想著大阿哥畢竟是長子,如此尊貴的出身,若是跟著臣妾被養得不成器了,那臣妾豈不是要吃掛落?”
長子,尊貴,成器,都是玄初給他挖的坑。
不過一個庶子,還想有多尊貴,那豈不是要同嫡子爭鋒?
成器,皇帝正是入宮躊躇滿誌,他長子再成器了豈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