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裡的權利天花板長公主都得做賢妻良母幾個女的爭一個男的,不得越雷池一步。
天下的那些其他的女人那還能稱得上是人嗎?
也是奇了,居然有人生來就下賤。
生來就低人一等的存在,也沒見這些人揭竿而起,實在是讓人夠匪夷所思了。
這話不愛聽,玄初也懶得再裝了,“哼!看來父皇眼裡女娘生來就是個低賤的東西,我如今是長公主位比王侯還不能有男寵,隻能跟旁人共用一個男人。”
“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往往都不如我的男人卻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這麼多女人。”
“可見這世界女娘爵位再高,貢獻再大也比不過一個廢物男人,就因為他比女娘多了一個物件,所以生來就注定比長公主還要快活。”
“父皇,你竟不覺得可笑嗎?”
文帝並不覺得可笑,女娘生來就是賢良淑德端方持家生兒育女的,如何能這樣比呢?
男為天女為地,天空籠罩大地,這是亙古不變的真諦。
玄初看他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冷笑一聲,從自已的腰間抽出大寶劍,指著天空一臉平靜道:
“既然這世界不公平,那我就讓他變母平,這男人的天下狹隘容不得女人,那我就掀翻這天下。”
說完又把把劍抵在文帝的脖子上,“父皇,隻是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她要造反!
這是文帝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
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若是以為劫持了自已就能登基,那這天下各家豈不是早就把自已掀翻了?
小五還是年歲太小了,行事有幾分稚嫩。
文帝故作鎮定,“小五,你想造我的反?”心裡想的都是自已的親兵怎麼還不來救駕!
玄初當然知道為什麼,識趣的已經倒戈了,不識趣的早就被自已哢嚓了,怎麼會來?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文帝的偽裝,玄初依舊是意有所指,“父皇,怎麼能是造反呢?如今,父皇年事已高很有幾分精力不濟,這才讓位於我,父女相讓,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了。”
“哦?為何要讓位於你,不是讓位於你大兄呢?他難道就能看著你搶走屬於他的天下不成?”
太子有虎符,自然少不得一番龍爭虎鬥,到時候兄妹相殘,又是一場番慘烈廝殺。
到時候自已豈非漁翁得利?
玄初覺得他就是想太多了,想的多就容易想得美,可惜,這個美夢要碎了。
“父皇,您看看,這是什麼?”
看著自已眼前晃動的東西,文帝覺得自已大概是看錯了。
不然小五她怎麼會有,她怎麼拿了太子虎符?
“小五,你居然……偷了太子虎符嗎?”文帝聲音滿是震驚,不敢相信這東西是太子給他,所以隻能是偷的!
玄初看他這副不肯麵對現實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父皇,您猜錯了,這可是阿兄親手交給我的。”
“不可能!”
太子雖然對小五溺愛幾分,可虎符事關他的太子之位乃至皇位,怎麼親自給她?
不可能!
文帝不相信,換作任何一個皇帝都不會相信的。
誰會把自已的太子虎符心甘情願給自已的兄弟姐妹?
他是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