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想給他任何機會的於項前錯身的瞬間就甩出鐵鏈,拽住他的頭顱就跳下飛龍。
白虎緊隨其後,如天降隕石砸在戰場之上,手中鐵鏈化作死亡鐮刀在半獸人群中橫掃之後,儘數變成殘肢斷臂。最後那鐵鏈如有靈性,纏住被鐵槍封印的戒靈直接拽了出來。
於項前手中揮舞,安格瑪巫王和他的小弟變成於項前的流星錘,瘋狂的砸向四周,手中寶劍頻頻甩出道道劍光殺敵。
戰場之中被於項前左突右殺,愣是將僅存的四個戒靈都捆在鎖鏈之上,最後衝回聖盔穀的大門口,將掉在高處的四個戒靈和臨近被鐵槍封印的戒靈一同捆在其上。
“放火!”
轟轟~
隨著於項前一聲大喝,聖盔穀內部用投石機將兩個巨大的白琳燃燒彈投了出去,直奔敵軍的最後方,那第一條壕溝之上。
於項前寶劍一指,兩個巨大火球跟隨而去,就在壕溝上方剛好碰撞,巨大的爆炸後無數燃燒的油脂墜落,將灌了火油的壕溝轟然點燃。
衝天的火龍如擋在無數敵軍背後的火牆,瞬間能讓所有敵人感到恐懼。
“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於項前的命令響徹聖盔穀,關閉許久的聖盔穀大門轟然打開,一排排重甲步兵整齊的衝出大門,原本已經放棄攻城的人更是嚇壞了。
進攻~~~~~
隨著最後一個命令,所有重步兵,化成三排,一步一步朝著敵人走去,長矛如林,彆管你是騎兵還是步兵,在四米多長的長矛陣下都要變成奶酪,渾身都是窟窿。
半獸人和強獸人士氣瞬間崩潰,那些人渣和人奸早就想逃跑了。
殺~殺~殺~
重步兵每前進一步,地麵都跟隨震動,同時還有來不及逃走的敵人被刺成血葫蘆倒在地麵,隨後被重步兵踩成肉泥。
敵人的士氣已經徹底崩潰,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士氣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兵敗如山倒!
後麵就是單方麵的屠殺,敵人到了最後退無可退,絕望之下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跳入火海之中,妄圖穿過火牆逃走。
因為相比重步兵的屠殺,穿火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無數潰敗的半獸人大軍開始衝入火牆,一個個倒在壕溝上,終於將火焰熄滅,剩下的半獸人感覺終於有了生路,瘋了一樣逃向哪裡。
於項前皺了皺眉頭,這也是無奈,意料之中的事情,立刻回到了城牆邊上,朝著希優頓打眼色。
希優頓一愣,立刻想起於項前昨天跟他說過,如果我給你使眼色,你就大喊,凡砍下敵軍頭顱一顆賞銀幣一枚,十夫長頭顱和信物賞金幣一枚,以此類推,凡斬敵者皆有賞賜~
希優頓立刻按照計劃執行,隨著他的一聲大喊,原本還沉寂在勝利中的難民突然安靜,那些也在歡呼的弓箭手和騎兵也安靜,死一般的寂靜。
短暫的寂靜過後,就是越來越粗的呼吸聲,刀劍出鞘之聲。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騎兵,立刻就如一條利劍一樣衝出了城牆朝著敵軍潰兵而去。
然後是弓箭手,也不管自己手臂有多累了,從一旁抽出一把半獸人的大刀就衝了出去。
而那些難民呢,女人看著男人,雙眼透露出鼓勵,孩子看向父親和兄長深深的點了點頭,而所有成年男性,雙眼都透露出火焰,殺戮的火焰。
一個膽子大的難民朝著國王問道:
“我們殺死敵人也可以得到獎賞麼?”
希優頓一愣,隨後看向於項前。
“當然,你難道沒聽到國王的命令麼,凡斬敵者皆按此律賞金銀。”
嗷~~~~~
想想四十萬難民,無論男女老幼,順手抄起一切能拿的東西衝向城外的場景~四十萬啊!漫山遍野啊。
於項前這時才想起手邊還掛著九個戒靈,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安格瑪巫王。
“你小子追了我很久了,今天落在我手裡,你想過麼?”
“哼~”安格瑪巫王憤怒的轉過頭去。
“嘿!我這暴脾氣!”
於項前點了點頭,隨後就拉著一長串的戒靈走向這兩天閒暇時候讓木匠幫忙製作的馬車,希優頓一愣,還在想於項前要怎麼懲戒這些戒靈,畢竟是殺不死的存在,也確實是個燙手的山芋。
就見於項前從那輛馬車上甩出好幾條鐵鏈,瞬間綁在這些戒靈身上,隨後身形一跳就上了馬車。
“國王殿下,有沒有興趣感受一下戒靈馬車?”
希優頓:
“what?這也行?”
隨後就在無數追殺敵人的難民眼中看到了他們偉大的國王,正坐在一輛豪華的馬車上,前方正是他們的統帥拿著一個閃爍金光的鞭子抽打讓無數生靈恐懼千百年的九個戒靈。
戒靈吃痛,往前跑去,馬車就從無數民眾的視線裡跑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