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落。
吳遵神色微變,“安小姐也被你們抓了?”
我點點頭,“怎麼?你和這安小姐關係不一般嗎?”
吳遵聽了我這話,忽然“呸”了聲,“我和那毒婦毫無瓜葛,我恨不得她現在就死。”
吳遵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看吳遵這個樣子,也不像說的假話。
我心想有這麼大的仇嗎?
“你們要是抓了那個毒婦,千萬不要放那個毒婦出來,她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孩子。”
吳遵恨恨地說道。
我嗯了聲,“放心,她暫時沒機會出來。”
“你和那什麼安小姐都是善南義莊的人,你為什麼對她仇恨那麼大,難不成她和你在內部有競爭?”
“狗屁競爭,我不止恨那個毒婦,我整個善南義莊都痛恨,包括管善南,他根本不是人。”
吳遵痛罵道。
“如果你們能幫我殺了管善南,不管你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黃皮子忽然說道:“你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想讓我們因此同情你,然後放了你。”
“你們應該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要說不算本地,也不算吧,但要說算有算吧,我們本來相聚也不遠。”我淡淡地說道。
吳遵抬眸看向我,“那你們對我們鎮子上發生的事情肯定不知道,其實我們吳家,以前是鎮子上的最有錢的人。”
我聽到吳遵主動提起這件事。
“你是鎮子上吳家的那個吳遵?不過你不是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嗎?”我好奇問道。
吳遵十年前死了。
吳家三年前全家被滅。
這兩者也不知道聯係如何?
我對其中的秘密,倒是也比較好奇。
等待了片刻,吳遵忽然說道:“我十年前也沒死,隻是十年前,我從家裡離開去外麵做生意,結果生意沒做成,還遇到了一個我這輩子都惡心的人。”
“管善南?”我問道。
“沒錯,正是管善南,我們吳家是在鎮子上做木材生意的,在鎮子上原本是有自己家的廠子,當時我們的生意做得比較大,發展得也比較快速,所以我們需要很多木材,我作為吳家當時的長子,就出去跑生意,尋找木材的貨源。”
“小哥,你可能沒做過生意,木材這東西,如果我們能找到更便宜的貨源,我們的利潤就越大。”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
我雖然沒做過生意。
但也知道成本越低,利潤越大。
“當時我們家收到一條消息,說有個廠家有便宜的木材願意和我們談談,誰知道這個消息根本就不是什麼廠家釋放出來的,釋放這個消息的人,就是管善南。”
“我第一次見管善南的時候,他年歲看起來不到三十,很是年輕,並且這個認識健談,他帶著我去了一片林子那片林子很是茂密,樹木也很粗大一根。”
“我們這些做木材生意的,見到這麼多木材自然興奮,並且這些木材質量也不錯,如果價格真像是他說的那麼便宜,那對我們吳家來說,絕對是一筆不虧的生意。”
吳遵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他眼神當中那一抹恨意,卻仍舊遮掩不去。
“隻是我當時也好奇,這麼好的木材為什麼會這麼便宜的價格賣給我,我問了他原因,他說因為要出國,所以打算便宜出了。我一聽興奮得不行,立馬就付了一筆定金,隻是等我付完錢就想離開,噩夢卻發生了。”
“發生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管善南對我做了什麼?反正我整個人很快就不對勁,身體開始長出一些密密麻麻腐爛的斑點,我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管善南當時盯著我,對我說,問我想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