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了口水,雖然一副害怕的模樣。
但這會還是和我說道:“我的腿現在受傷了,你可以先幫我止住鮮血嗎?”
還沒等我說話,烏蛇就不滿地說道:“你怎麼不去死啊?還幫你止住鮮血。”
王大師一聽這話,麵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一些。
“你們不幫我止血,我也沒有辦法行動,若是我死在了這裡,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你們說是吧?”
黃皮子說道:“看這家夥賣慘,信不信我再給你一爪子。”
王大師盯著我,似乎等著我回答。
我簡單是思量了一番,也沒有廢話,摸出一道止血符,符篆落到了他的大腿上,鮮血很快就被止住。
但這家夥想要完全站起來靈活走路,還是一個難題。
他還故意裝著一副哀嚎喊疼的樣子,故意不站起來。
我又摸出了一道“傀儡符”壓在了王大師的身上。
但王大師還是給我裝瘋賣傻,一副故意不會走路的樣子。
看到王大師如此模樣,我盯著他看了一眼,“機會我給你了,你若是不珍惜,就彆怪我了。”
他聽了我的話,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很快就說道:“小兄弟,你這是什麼符篆,還真管用,貼在我身上,我立刻能走路了。”
這家夥一臉意外的樣子,並且很快就開始走動了起來。
表現得十分靈活。
就像是沒有受傷一樣。
黃皮子和烏蛇也看著相當意外。
烏蛇也問我,“小哥,你這是什麼符篆?”
我什麼都沒說,對王大師說道:“趕緊帶路。”
王大師答應了聲,但和我說道:“那地方有些遠,小兄弟,我必須開車。”
“嗯,開車吧。”
王大師的車子就停在院子裡。
我們很快就上了王大師的車。
車子往外開去,可是開了不多時,我忽然感覺到後麵似乎有車子跟著我們。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路上也沒多少車子。
但身後這幾輛車,一直跟著我們,我見狀就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和王大師說道:“你若是再讓那些人跟著我,就彆怪我不客氣。”
“我沒有啊!”他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沒有是吧?”我將刀子抽出來。
王大師見到這一幕,頓時就慫了,“你等等我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大師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接通,他對著電話就說道:“你們怎麼回事?我和朋友出去辦點事,你們跟著我們乾什麼?”
“王副會長,我們……”
“你們什麼?少廢話,趕緊撤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還跟著,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這句話落地,我透過後視鏡,看到身後的車果然沒有跟來。
都紛紛掉頭。
電話掛斷,王大師朝著我笑著,“誤會,小兄弟,我真沒有讓他們跟著上來,都是他們擅作主張的。”
我哦了聲,也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但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這家夥怕是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車子往前開了一程,不多時就遠離了天方縣,朝著郊區開去。
而且路子越開越黑。
我覺得路線有些不對,於是問道:“你確定帶我們去的地方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