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新八。
為什麼要帶著他們去哪個地方?
雖然阪田銀子自己也說過,如果f4家族破產,那她倒可以邀請他們來到歌舞伎町的牛郎店工作。但那是如果。
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並不存在。
人家一來,他們倆就帶他們去牛郎店,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狂死郎先生……一想到他也被牽扯進來,阪田銀子就忍不住捂臉。
“你們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居然真的讓他們體驗了一把做牛郎的經曆。”
“阿銀我真是為你們感到高興。”
很想揍他們一頓的那種高興。
“你真的應該為我們高興,阿銀。我們昨天一天的創收,可是很豐厚的。咱們接下來半年什麼都不乾,都完全沒問題。”誌村新八說。
新八,就連你也沒有察覺出問題所在嗎?
豐厚的委托金,那是重點嗎?
話說這個委托金到底多少?
真的能夠支撐他們吃吃喝喝半年,什麼都不用做的生活嗎?
前一秒還在吐槽兩個人的不懂事,下一秒就陷到錢眼裡的阪田銀子好奇。
當然,即使再好奇,眼下的重點也不是這個。
阪田銀子問到了黃瀨涼太家的聯係方式,然後就又給黃瀨涼太家打了電話。
禪院甚爾看著阪田銀子的動作,原本想要繼續睡覺的想法沒了。他起身,湊到銀子的身邊,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
“你好,這裡是黃瀨家。”
黃瀨涼太聽到電話響了後,噠噠噠的跑了過去。
“你好,我是惠的媽媽,請問惠現在在嗎?”
阪田銀子說明了打電話的來意。
“他在哦!惠他可想阿姨您了。我——”
黃瀨涼太還沒來得及將話繼續,就被聽到動靜的禪院惠給打斷了。
看著拿著電話,對著電話那邊說話的禪院惠,黃瀨涼太有點委屈。
搶電話的惠太冷漠了。
他打算跟惠絕交一分鐘。
“早上的晨間占卜,你有看嗎?惠。”阪田銀子問。
禪院惠說沒有。
結野主播的星座晨間占卜,其實在萬事屋裡,就隻有媽媽一個人在看。
雖然惠也想給媽媽喜歡的節目捧場,可是他努力了下,覺得這種東西,還是不靠譜。
畢竟,每一天,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外人為什麼會清楚你即將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呢?
阪田銀子對於惠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他們家裡,對晨間占卜有興趣的,貌似就隻有她一個。主要是她太失敗,居然沒有安利成功一個人,哪怕是年齡最小的惠。
“今天先和涼太在他們家裡玩哦,不要出門。下午,我跟甚爾去接你。”
禪院惠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高興了不少。
“嗯嗯。”
“如果萬不得已,一定要出門玩耍的話,記得遠離額頭有十字疤痕的怪大叔!”
“嗯嗯。”
“要是遇到了,可彆哭。”
這話是禪院甚爾說的,也很成功的將想要繼續“嗯嗯”的禪院惠給噎住了。
“我才不會哭!!!”
爸爸是壞蛋。
“他們都講了什麼。”
見惠掛了電話,好奇的黃瀨涼太問。
“今天不要出門。”
黃瀨涼太:“……”
“你又惹惠了。”掛了電話的阪田銀子對剛才甚爾的行為進行點評。
 麵對她的總結,禪院甚爾摸了摸她的頭,微微笑了一下,說:“我隻是給他打預防針。畢竟那個人,長得真不親民。小孩子見到了,估計會忍不住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