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在有的時候,也挺黑的啊。

高專的人想。

阪田銀子抱著禪院惠,身後跟著禪院甚爾,帶著高專的人,先回到了萬事屋。

“阿銀,你回來了。”誌村新八說,可看到阪田銀子的發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的頭發是怎麼回事?被惠傳染的嗎?”

阪田銀子:“?”

“變成了海膽發型了阿魯。”神樂提醒。

阪田銀子:“!”比起自己,甚爾那家夥才是那個不成熟的家夥。

“這是狗嗎?”

在小插曲過了後,高專這邊的五條悟首先對著他好奇的東西提問。

“你是說定春嗎?”阪田銀子說,“是啊,它的確是狗。吃得多,拉得多,每天都要遛,不遛就會遭受它的教育,沒有什麼比它更狗了。”

“啊——”

灰原雄尖叫。

因為麵前的場麵,不亞於恐怖片。

“頭,銀子小姐的頭”場麵的過於血腥導致灰原雄沒辦法在第一時間組織好自己的語言,“被被吞了。”

是的。

在阪田銀子陰陽怪氣的話剛落下,被評價為狗的定春直接吞了阪田銀子的頭。

“沒事嗎?用不用打急救電話?”饒是見多識廣的夏油傑也驚了,掏出手機,就想求救。

五條悟倒是饒有興致的圍著還沒有鬆口的定春,摸了摸它的毛,“是真的耶,不是什麼特殊的玩偶。”

“悟!”夏油傑對於好友的沒有眼色,快被氣笑了。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有時間誇讚狗是真的狗,倒不如想個辦法把可憐的銀子小姐從狗的嘴裡救出來。

“切~少見多怪。”神樂對於他們的反應表示嫌棄,她拍了拍定春的頭,然後定春便順從的將阪田銀子的頭給放了出來。

“定春,我在跟他們介紹你呢,不要打岔啊。”完好無損不,整張臉都帶著定春口水的阪田銀子說。

原來處於緊張狀態的夏油傑、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是他們少見多怪了。

不緊張的五條悟繼續摸定春的毛,問:“這隻狗怎麼賣的,我想買。”

你想找死嗎?

夏油傑吐槽。

可下一秒,夏油傑視線裡的五條悟的確處在死的邊緣了。

他的頭被忽然站起身體的定春給咬了。

是的,不是吞,而是咬。

紅色的血頓時流了下來。

五條悟感覺到臉上的濡濕,笑了下,“定春的熱情我收到了。”

夏油傑:這個摯友沒救了。

禪院甚爾和禪院惠對於五條悟的遭遇表示喜聞樂見。

因為他們並不喜歡五條悟,是從始至終的不喜歡。

禪院甚爾覺得五條悟不應該進入到銀子的日常裡,禪院惠也是這樣想的,搶奪媽媽時間的人,是壞人!

乾得漂亮,定春。

等他們走了,給你加雞腿!

定春:“汪~”

這個小插曲後,作為被委托的一方要帶著這幾個人逛歌舞伎町的阪田銀子,問五條悟他們在來歌舞伎町前,都做了哪些的功課。

五條悟表示他沒有做什麼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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