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熱鬨的賭場此時已經有些蕭條,熊掌櫃的離開,使得賭場失去了主心骨。
很多熊掌櫃的兄弟們,對他忠心耿耿,即便他離開了仍然願意為他守著賭場。
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以往熊掌櫃在,能夠震懾眾人。
如今他不在了,昔日裡懼怕他的人就找上了門。
祈安到的時候,這裡正鬨得厲害,她趕忙阻止:“你們乾什麼呢?”
有一個壯漢抹了下嘴邊的血,啐了一聲:“還能乾什麼,看我們老大不在,來找麻煩了。”
祈安認得他,他和熊掌櫃很是要好。
是熊掌櫃的兄弟,掏心掏肺的那一種。
祈安望著鬨事的人,眉心緊皺,將賭場的人擋在身後,道:“熊掌櫃不在,也不代表這裡你們可以為所欲為。”
“喲?哪來的小白臉啊,姓熊的都死了,還有人來替他說話。”
“就是,什麼熊掌櫃,就是一個破爛要飯的,有點本事開了賭場,可能耐了。”
“現在怎麼樣?還不是把命你都搭進去了!”
“我看著是老天有眼,收了禍害!”
“閉嘴。”祈安實在聽不進去,雖然熊掌櫃開了賭場可在祈安看來,熊掌櫃就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
夠義氣,講道義,對朋友兄弟都可以兩肋插刀。
為了她甚至丟了性命。
祈安上前一步,臉色冰冷至極:“我警告你們,不要再來這裡找麻煩,否則我讓你們在京城待不下去。”
她長的本就容色傾城,身著白袍,手拿折扇,麵色冷肅,氣勢逼人。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顯然非富即貴。
那幫人猶豫了一下,領頭的冷笑了一聲:“你誰啊?熊掌櫃的賭場跟你有什麼關係,識相的趕快過來,我們不想為難閒雜人等。”
祈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深沉的看著他們:“我在說最後一次,如果你們不走,彆怪我不客氣。”
她雖然不會武功,沒有什麼本事。
但她是公主,想要動什麼人,簡單至極。
況且隻是城中的一些小混混。
她不想惹事,但若是有人欺人太甚,她也不介意仗勢欺人。
這麼一想,眸子更加的冷漠,甚至夾雜著一絲冷意。
那幫混混一看她如此震驚,反倒有些心裡沒底了。
誰知道那熊掌櫃會不會真的結交了達官顯貴。
況且賭場的人一看祈安來了,都站在她身後,竟有些齊心協力的意思,而且認同之意明顯。
恐怕這人還真的不好惹。
領頭的沉吟了下,決定先行撤退,隻是嘴上不服軟:“你們等著,等老子要你們好看!”
祈安目光一厲,領頭的在不囉嗦,決定先走,回去查明白再決定怎麼做。
等他們離開,賭場也亂七八糟的,桌椅板凳都被砸的稀巴爛。
眾人默默收拾,祈安看著他們,心裡有些難受,熊掌櫃還在的時候,這裡很熱鬨。
“公子,你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熊掌櫃的兄弟開口說道,他被打的很慘,滿臉都是傷。
祈安看不清他的神色,隻是捏著折扇的手微微一緊,嗓子有些發乾:“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