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滿臉的無奈。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隻是弄出一個出生異象罷了,眼前的嬴子楚和韓霓,竟然就把他當成了天神轉世來祭祀!
甚至不止是他們滿眼的敬畏,大殿外等候的侍女、侍衛們,這一刻也滿眼敬畏地看著他
敬畏著,他這個倚坐在蒲團上的小小嬰兒。
因為他們也親眼目睹了,他降生時的一幕。
就在蘇醒思考之時,便宜父親嬴子楚一邊敬畏的祭祀,一邊嘴中還說著一些不切實際的話。
“天神我兒保佑,保佑我們秦國風調雨順,保佑吾長命百歲,長生不死……”
看著麵前期待的嬴子楚,看著他念念有詞,淨說一些白日夢裡才有的大實話,蘇醒悄悄翻了個白眼。
當他是許願機?
真要是有這種能力,他還會來到戰國時期這個鬼地方?
這麼想著,蘇醒無視了麵前便宜父親的禱告,思考到,“接下來,要想怎麼提升力量了……”
隻有成為一階水平的超凡進化者,才能擺脫征兵!
“也不知道,這個春秋戰國時期,有沒有修煉之法?”
蘇醒沉思著。
“道家,還有那些諸子百家……”
要是沒有的話,那就難辦了,可能就要他自己想辦法領悟了。
不過,對於他來說,或許也不是一件難事?
看著眼前的天姿,蘇醒還算是有些底氣。
【非凡悟性:難以想象的悟性】
前不久他就領悟出了先天胎息法,還有秦國的語言,使得出生時體質就易於常嬰,甚至能開口說話。
自行領悟出修煉之法,或許也不難?
蘇醒沉思著,修行應該先從哪方麵入手。
精神還是體質?
不過,在進行修煉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麵前還在焚香禱告的父母兩人,看著他們敬畏的態度,不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隻能將錯就錯了。
或許應該做一些什麼,維持一下目前的形象?
就在這時,大殿外匆匆走來了一位侍女。
進來之時,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抬頭,敬畏地看了一眼蒲團上的他,然後才連忙低下頭。
恭聲稟報道,“主子,呂大人求見,您要見他嗎?”
話落,嬴子楚道,“去請呂先生進來。”
侍女應聲,匆忙出了宮殿。
不一會,她就來到了呂不韋和兩名護衛的麵前,帶著他們前往宮殿所在。
路上,侍女丘玲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提醒著身後的呂不韋三人。
“呂大人,等會你進殿之時切不可輕慢,免得冒犯了那位小公子,小天神!”
話音剛落下,身後因為一些事情耽擱,現在才趕來華陽宮,準備找嬴子楚商量,怎麼處理天神流言這事情的呂不韋,不由得愣住了。
他身後跟著的兩名護衛,眼中也是露出了迷茫之色。
嬴子楚連自己的下人都迷惑,讓他們相信了天神流言?
甚至,連帶著他們這些自己人,也要跟著愚弄迷惑?
呂不韋、兩名護衛,眼中露出了不解之色。
就在呂不韋想要問一些什麼的時候,此刻丘玲已經帶著他們來到了宮殿之外。
見狀,呂不韋也隻好壓下疑惑,邁步朝著宮殿走去,準備親自詢問嬴子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兩名護衛,則在留在宮殿之外,好奇地看著呂大人的背影走進宮殿。
剛走進宮殿,呂不韋就被眼前的景象吃驚到了。
隻見大殿內擺放著各種祭祀物件,嬴子楚二人跪在地上,朝著蒲團上的一個小兒禱告著。
這一幕,令呂不韋皺起了眉頭,想要說什麼。
不過,還不等他說話,見到他進來,嬴子楚連忙起身,朝著他走過來。
拉著呂不韋的手,他笑道,“先生你來了,來來來,一起來禱告一下我兒,讓我兒也護佑一下你!”
聽見這話,呂不韋更加的皺眉了,想要說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令他還有嬴子楚夫婦震驚的事情發生了,蒲團上倚坐的孩童忽然睜開了眼。
直接朝著他們,輕聲開口說了一句,“你就是呂不韋?”
“衛國濮陽的商人,早年賤買貴賣,累積千金家財,後在趙國邯鄲結識了身為質子的我父親,並幫他逃回了秦國?”
話落,宮殿之中陷入到了寂靜。
呂不韋、嬴子楚、韓霓三人,看著忽然說出這些話的孩童,心中震驚不已。
就連宮殿之外的侍女侍衛,也是吃驚地捂住了嘴。
呂不韋震驚的,是眼前這剛出生的孩童竟能條理清晰的講話,似乎非常的聰慧。
至於他講出自己事這點,他倒是沒有多想,隻以為是嬴子楚夫婦告訴的他。
然而,一旁的嬴子楚夫婦卻是
清楚,他們可從未在眼前的天神兒子麵前談論過呂不韋的事情,下人就更沒有可能了。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呂不韋的事情的?
一口道破他的事跡?
兩人滿眼的驚異。
呂不韋緩了過來後,呢喃道,“真有生而知之?”
甚至,一個剛出生的孩童還能講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著,他忍不住朝著旁邊問道,“異人,是你告訴了你兒我的事情?”
就在他以為,會聽到肯定的回答之時,卻是看到嬴子楚兩人呆呆地搖了搖頭。
下一秒,嬴子楚震撼地道,“我從未告之過我兒你之事。”
話落,呂不韋一怔,從話語之中聽出了隱含之意。
一股寒意,忽然從他後背冒了出來。
莫非,世上真有……神神鬼鬼之事不成?
他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鹹陽城聽到的傳聞。
傳言眼前此子是天神,剛落地便能行路與講話,還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開口便直接道了一句天上天下,唯吾獨尊!
“此事是真?世上真有天神?”
呂不韋呢喃。
原本他是不信之前聽到的荒誕、匪夷所思流言,現在卻是忍不住有些相信了。
就在他驚疑的時候,旁邊的嬴子楚夫婦眼神越發的狂熱,特彆是嬴子楚,心中充滿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