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石磊開始打聽米雪家裡的情況,同時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家裡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哥哥。”
“你爸爸媽媽是上班的?”
石磊好奇地問道,他對米雪的家庭充滿好奇,在他的認知裡,城裡人的生活一定是豐富多彩的。
“我爸爸上班,媽媽沒工作。”
米雪的回答簡潔明了,但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
“那哥哥呢?”
石磊繼續追問,想更全麵地了解米雪的家庭狀況。
“哥哥……也在上班。”
米雪的回答有些遲疑,話語間透露出一種不想深入談論的意味。
尤其當石磊試圖詢問爸爸和哥哥具體做什麼工作時,米雪支支吾吾地把話題轉移,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這讓石磊感到十分納悶,他不明白米雪為何如此回避這些問題。
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聯想到那天,米雪曾略帶沮喪地說,就算她的成績再好,也上不了大學。
當時石磊就覺得這話裡有蹊蹺,現在再結合米雪對家庭情況的回避,他隱隱感覺到,米雪的家庭成分可能不好。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家庭成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束縛著一個人的前途和命運。
一個好的家庭成分,意味著更多的機會和光明的未來,而不好的家庭成分,則可能成為前行路上難以逾越的障礙。
不過,石磊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對家庭成分並不看重,甚至一點都不在乎。
到了80年代,改革的春風一吹。
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米雪既然不喜歡他過多的打聽家裡的情況,石磊也就不再追問。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好奇,讓米雪感到為難。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為了打破略顯尷尬的局麵,米雪把目光落在石磊的手腕上。
“石磊,你家裡條件不錯吧?還戴上手表了!”
因天氣炎熱,大家穿得都比較單薄,石磊還把衣袖往上卷了起來,手腕處的一塊手表顯得格外亮眼。
“這是公社李主任送給我的!”石磊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哇!公社的李主任贈送你手表?他是你家的親戚嗎?”
“不是!”石磊搖頭。
“那他怎麼會送你手表呢?”米雪一臉的驚詫。
在那個年代,手表可是一件非常貴重的物品,屬於那個年代的“四大件”,手表、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
“李主任說我當守林員需要一個手表掌握時間,所以就送給我了。”
這個解釋似乎不能讓米雪信服,但她也沒追問下去,石磊也不會說那天李主任暈倒,他背李主任回公社衛生院的事。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表嗎?”
“當然可以啊!”
石磊把手表從手腕上摘下來,遞給了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