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範家兩口子親疏還真是有彆。
不過自己真不貪他們這些錢。
江秀華找大夫什麼藥好,用什麼藥。
救!
咱家不差錢。
範家兩口子不是什麼好人,自己要想擺脫他們的控製。
就隻能讓這兩口子失去他們所倚仗的東西,他們最在意的東西不就是他們的財產和兒子。
十天之後,範家兩口子坐在家裡發愁,兒子醫院又催錢。
現在他們已經是山窮水儘,兒媳婦兒住的那個房是文工團分給他們的房,這個房子是公家的房子賣是不可能賣的。
兩口子這短短的20多天,家裡所有的錢都已經拿了出去。
唯一剩下的隻有他們住的這個房,這個房子雖然是公家的,可是他們出了70%的錢。
這個也是因為廠裡是最先搞股份製改革,所以當時的房子都讓廠裡職工占了70%的產權。
這個房子隻能賣給廠裡的人,沒有房產證,賣給外人肯定不行。
現在陷到一個兩難的境地,兒子躺在醫院裡,大夫也說了,讓他們考慮清楚,兒子的狀況是越來越差,現在把錢扔進去那就是打水漂。
可是讓親生父母說出不救兒子的話,這種喪良心的話,他們兩口子真說不出來。
這個兒子是如珠如寶,疼到大的。
可是賣了房子他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範母一拍桌子,
“不行,咱們得繼續給兒子治,萬一兒子能恢複呢。把房子賣了吧。咱們住到秀華那裡去。
她總不能把咱們攆出去吧?”
範母為了自己兒子絕對可以傾家蕩產,可是範父猶豫了。
在這個時候內心裡的天平顯然已經漸漸從兒子那裡傾斜到了他們兩口子身上。
“把房子賣了,咱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怕什麼呀?
江秀華那裡那房子咱們能住有住的地方就行了,而且順便還能在那裡盯著江秀華。
省的她三心兩意!
老範這個時候兒子隻剩下咱們了,如果咱們都不管他,誰能救兒子呀?”
範父活動的心思立刻歇了。
沒花兩天的功夫,房子也賣了,到手的塊錢又送到了醫院。
兩口子整理了自己的行李,直接搬到了江秀華那裡。
結果來到江秀華的宿舍門口一敲門,出來的卻是陌生的兩口子。
“你們乾啥呀?”
“你們是誰呀?”
“你們是誰呀?上門兒來就問我們是誰。”
強壯的男子把大著肚子的媳婦兒護在身後,一臉不滿的盯著他們倆人。
“同誌,這這不是範海城的房子嗎?”
範父把妻子推到一旁,這會兒不能跟彆人起衝突。
“哦,你問的是原來的房主吧?
的確是他的房子。”
男人一聽鬆了口氣。
“那你們怎麼住在這裡?”
範父不由自主的問道。
“他媳婦兒因為缺錢給他看病,所以把房子租出去了。
租給我們五年。
這麼好的房子,平日裡我們可住不到,也就是因為他們缺錢。
他媳婦兒可真行,明明已經救不過來了,花這麼多的錢一般人家早就放棄。
為了救他,那真是傾家蕩產。
還跟歌舞團裡所有的人借了一屁股債。”
“他還真是命好,攤上了這麼一個好媳婦!”
兩口子猶如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