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綿綿過來時,周大識跟其他領導吃得正香,看到女兒,他還喊了一句:
“綿綿你找找荷花,剛才讓她去廚房找餘堯,怎麼到現在還沒過來,大家都等著他呢。”
“什麼?周荷花來了?”
瞬間周綿綿拔高了聲調,聲音之大,使所有的賓客都為之側目了。
“綿綿,怎麼了啊?“
周大識略略皺眉,對女兒的行為有點不理解。
“沒,沒什麼。”
周綿綿略一搖頭,臉色卻很難看,她想到了方文英的告誡。
急忙吐出幾個字之後,轉身匆匆出去,快步趕往廚房的方向。
到灶房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灶台上卻擺放著數碗香噴噴的醬油炒飯。
周綿綿上前撫著飯碗,熱氣騰騰,她瞬間就眼圈紅了,“餘堯你……”
“綿綿,怎麼了?”
周綿綿飛快跑出灶房,與走過來的周妻撞在一塊。
見女兒臉現驚惶,周妻訝異:“怎麼了,你是不是病了?”
“媽,周荷花她來了!她來了!”
周綿綿急得快要哭了,話也說得上氣不接下氣。
“荷花來了呀,那好啊,她在哪呢,我還真想見見那孩子……”
一聽女兒沒事,周妻很高興,一手撫撫她的背,笑嗬嗬地說道。
“媽,您什麼都不知道,唉,我不跟您說了,我去找他!”
周綿綿迅速騎上自行車,朝黑夜中衝去。
“你這孩子,早點回來,彆在荷花家過夜了知不知道!?”
周妻搖搖頭,拿這個小女兒很沒有辦法。
“哎喲,這孩子怎麼把我的自行車給騎走了?”
說著周妻回到灶房,結果看到那數碗醬油炒飯,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當下留了一碗,其餘的讓保姆拿到客廳給賓客們。
晚上九點半。
餘堯暈暈晃晃到家就打算先把大門給關上,準備取點院子裡的冬水,先打一盆,解解身上的火燙。
這會他感覺不僅下腹部熱,全身都燙熱起來。
嗯,估計是吃錯了東西。
可是腦袋也有些暈眩。
餘堯斷斷續續地尋思,要不要去醫院打個點滴,他這身體明顯是不正常。
緩了一會兒,又想到自己會診脈……嗯,會診脈又有啥用,身上又沒藥,家裡也沒藥草,就算有藥草,還得煎藥……
這遠遠救不了急呀。
不對,還是先診脈,先知道自己這是得了啥病。
問題是係統給過提示,明明他已經延壽過一次,不會這次就給死了吧?
猝死?
想到這,餘堯不僅腦袋暈,心也亂轟轟。
果然是能醫人者不自醫。
誰知身後傳過來一道熟悉的女音:
“餘堯,我扶你進屋。”
竟然是周荷花。
她什麼時候來的?
她是坐自己自行車回來的?
她自己跑自己家來了?
周荷花先扶餘堯進房間,然後就轉身準備去關上大門。…。。
看著餘堯雙頰通紅,而且往下看也是……十分壯闊。
見之,周荷花俏頰緋紅。
她也還是黃花大閨女。
讓她主動未免也太……其實那藥還有一粒,不如她也吃了,到時候跟餘堯……一晚之後,明天他們就成了夫妻,然後領證結婚……
轉身,從口袋掏出一粒,仰脖吃下。
這時,餘堯踉踉蹌蹌出屋門,嘴在念叨著要“冷水”。
周荷花連忙攔住他:“大冷天的,你泡冷水,不要命啦?”
就發現餘堯眼神都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