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兩清,定然是在修煉塔中的事情了。
她助他封印了魔氣,他亦幫她煉化了小黑塔,其後又尋來靈魚給她壓製修為,提升精神力。
這般算起來,慕九歌所得之多,且雲長淵再無欠她什麼。
若要兩清,靈魚就早已清了。
現如今他將護送一事說成兩清,不外乎是高冷慣了,連幫個人,不找點理由都無法說服自己似的。
慕九歌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透亮,臉上揚著笑容,十分配合。
“好,此事之後,我與天師大人之間的事情,就此兩清了。明早,我在都城城門口,恭候天師大人。”
慕九歌告辭離開,心裡就像是掛著一顆太陽,陽光明媚,溫馨暖和,花開遍地。
封闖仍舊是一臉震驚懵逼狀,且十分的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他垂死掙紮,“師父,你傳給慕九歌靈力修為,又贈與她吃了那麼多的靈魚,哪裡還欠她什麼?何須要護送她去帝京。”
雲長淵持著白棋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他瑉唇不語。
倒是對麵坐著的秋哲君現出身形,笑嗬嗬的對封闖說道:
“你師父這般做,自然有他的打算,你彆管就是。”
這般當眾揭穿雲長淵兩清一說的虛假蓋頭,這封闖還真是頭腦簡單,不知道給自家師父留點麵子了?
“可是……”
封闖仍有不甘,可對著秋哲君的視線,他不得不將話給吞了回去,心塞的接受了這個悲慘的結果。
師父竟然要去親自護送慕九歌那個小蹄子?他心灰意冷的琢磨著,怎麼在明早之前,把慕九歌給弄死。
封闖離開之後,秋哲君滿眼玩味的看著雲長淵。
揶揄的笑著,“若是我猜的不錯,你之所以會答應方才那小丫頭的請求,其實是為了黑袍少年?”
“該你落子了。”雲長淵沉沉冷冷的提醒,並不打算接這個話題。
秋哲君雖在封闖麵前保全了雲長淵的麵子,但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卻半點不用顧忌的。
好奇心已經殺死貓了,他嘖嘖的歎著。
“想不到啊,你表麵那般冷漠,實際上,對那少年卻如此上心,世上怕是再無第二個人,能讓你為了護他周全,屈尊降貴的去護送一個小丫頭了。”
秋哲君已經無心下棋了,傾著身子,滿眼八卦的盯著雲長淵,似乎要在那張恒古淡漠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來。
“雲長淵,你和黑袍少年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在你心中,又是何種地位?”
“秋哲,你話太多了。”
雲長淵衣袖一揚,桌上的棋局就瞬消失無蹤。
他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秋哲君手肘靠在石桌上,手掌撐著下巴,一派慵懶玩味的姿態,戲虐的看著雲長淵調侃。
“你這是急著回去收拾行李?”
雲長淵不理睬他,一步步的走遠。
秋哲君摸著下巴,滿眼的思索探究,他對這個黑袍少年,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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