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應戎治愈好心臟,慕九歌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鬱悶的不行的應戎,卻還是伸手扶住了她。
“遂千仞去療傷了,短時間應不會過來,你現在狀態太差了,要不你先療傷下再走?”
慕九歌沒有推開應戎,因為她身形飄忽,幾乎站不太穩。
她的狀態確實太差了,但若是等遂千仞療傷好了回來,她更難逃走。
“我能撐住。”
她的手中黑戾管子逐漸融入裡麵的血裡,隨即,控製著黑戾和血化作薄薄的霧氣,彌漫在她和應戎的身側,形成一個小小的結界。
結界成的瞬間,讓人崩潰的熱度,頃刻間就下來了。
不斷侵蝕的火苗,也被擋在了結界外麵。
慕九歌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什麼緣故,但果然,應戎的心頭血能阻火。
趁著隔絕火的這個機口,他們當即朝著火焰中奔去,以最快的速度。
穿過一重重的烈火。
烈火不斷攻擊,燒灼著黑血結界,結界逐漸變得稀薄。
應戎扶著慕九歌艱難往前,神色凝重,“結界撐不了多久了。”
可眼前的火海還漫無邊儘,在這裡也無法用瞬移,艱難的往前不知道要走多久。
又似乎很難走到頭。
慕九歌神色從容冷靜,隻輕描淡寫的掃了眼應戎染血的胸/口,“我的治愈力又恢複了些。”
應戎頓覺胸/口痛。
這種一腳踩進閻王殿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可眼下除了他的心頭血為繼,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
又采了應戎兩次心頭血,支撐著慕九歌和應戎往前走了很長的路。
雖然精神力能將應戎心臟創口治愈,讓他活著,但心頭血畢竟是人之精血,即使不斷恢複,他的精神力氣也越發的糟糕。
慕九歌也好不到哪裡去,精神力不斷的在耗儘的邊緣徘徊,還得不到半點的休息喘/息,便是連趕路都變得艱難。
她如今這模樣,就是一個普通凡人,都可以一刀砍死她。
就在這時,四周的火海中,傳來微微的靈力波動。
慕九歌臉色陡然一沉,“遂千仞追來了。”
還隔著一段距離,但找來並不會太久。
他們好不容易爭取到這段時間逃走,但卻連這片火海都沒有走出去。
遂千仞來了,必定要報仇,弄死他們。
慕九歌咬牙,“快走。”
應戎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火海,滿目沮喪絕望,他們已經走這麼久了,都走不出去,現在繼續往前走,也還是出不去。
遂千仞又追來了,他們沒有希望了。
可這些話,在看著慕九歌堅韌的表情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罷了,隨她。
就是垂死掙紮,也掙紮吧。
應戎鼓起力氣,扶著慕九歌艱難的往前走。
火焰中追來的力量波動,越來越近。
慕九歌臉色煞白,卻神色堅定無比的看著前方,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她能感覺到這段路溫度越來越高,而且快速拔升。
必然前方有所不同。
隻要在遂千仞追來之前離開這片火海,興許就還有機會,即使隻是微弱的機會,她也不會放棄。
嗤嗤!
火焰灼燒的聲音就在身旁響起,保護著的黑血結界,在遇到幽藍火苗的時候,快速的被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