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明的眼神中滿是怨毒和陰冷。
但對視不過片刻,他便移開了視線。
蓬亂的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他的視線。
看上去像具活死屍一般。
江韻竹看了他一眼,隻覺得無比惡心。
當初陳修明怎麼樣欺辱她的,她可沒忘!
他現在這樣就是活該!
禦林軍看到沈行簡,立刻拱手行禮,“屬下見過沈將軍!”
沈行簡輕嗯了聲,帶著江韻竹走近。
他看著那兩個禦林軍,“陳公子在這裡罰跪,是皇上的旨意,你們定要恪儘職守。”
說著,他聲音驀地提高,“知道了嗎?”
言下之意便是,對陳修明嚴厲一點,無論多嚴厲都不為過。
兩個禦林軍立刻頷首,大聲道:“是!屬下遵命!”
此時,一直低著頭的陳修明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陰狠。
他藏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悄然握緊,手指摩挲著早已備好的東西。
沈行簡交代完便準備帶江韻竹離開。
就在兩人轉身之際。
陳修明猛地抬頭,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他手臂一甩,袖中的暗器如毒蛇出洞般直飛而出。
暗器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然而,多年的習武讓沈行簡的直覺十分敏銳,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危險。
就在暗器離弦的刹那,沈行簡猛地側身,將江韻竹護在身後。
同時飛起一腳踢向陳修明手腕,精準地將那即將射出暗器的手踢偏方向,直接射到空中。
站在旁邊的兩個禦林軍也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
三兩下便將陳修明製服,死死摁倒在地上。
陳修明不停地掙紮著,嘴裡嘶吼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該死!你該死!”
如果不是因為江韻竹,他根本不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
他在這裡跪了這麼久,所有人都看見了,他所有的臉麵全都丟儘了!
這讓他以後還如何做人!
陳修明雙手和雙腳都不停地亂蹬著。
禦林軍哪能容他這般,手中的力氣頓時增加了幾分。
在他掙紮中,陳修明的衣袖瞬間被扯破,露出大片的胳膊。
看到他的胳膊,圍觀的眾人瞬間噤聲,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陳修明的胳膊上,滿是發紅的小肉疙瘩,密密麻麻地分布著。
有的已經破皮滲出血絲,模樣甚是可怖。
江韻竹看到了這一幕,立刻捂著嘴,險些被他嚇出聲。
突然間,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聲。
“天哪,陳公子是不是得花柳病了?你們看他那胳膊上的小肉疙瘩!”
陳修明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他想拿布料遮掩,卻被兩個禦林軍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道聲音仿若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周圍的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陳修明那滿是紅疙瘩的胳膊,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陳修明平日裡沒少仗著自己伯爵之子的身份耀武揚威。
百姓早就看不慣他了,好不容易見他如此落敗,喪家之犬一樣。
如今眾人聚在一起,膽子便大了些。
紛紛開始對陳修明指指點點。
“看著確實像啊,聽聞得了花柳病,身上就會長這些可怕的疹子。”
“嘖嘖嘖,年紀輕輕不學好,這下遭報應了吧。”
“誰不知道陳公子留戀那煙花柳巷,前段時間還給一個青樓女子贖了身,他染上這種事也不奇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