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醫搖了搖頭,認為林鳶辦不到。
林鳶雖然想要那玉石壁,但她此刻確實辦不到。
“坐堂醫救命!”
剛剛那個抓藥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小女孩又回來了。
他懷中的孩子已經抽搐起來,坐堂醫立刻上前去查看,又探了探小女孩的鼻息,掐了掐小女孩的人中,小女孩才勉強的喘上氣來?
“不是說了不要再受到驚嚇了嗎?
可中年男子卻愁眉苦臉。
“是吃頭發的邪祟,雖然說包裹頭發可以避免,但是我已經把女兒的頭發全部剪光了,卻還是招惹到了邪祟!”
說著,那中年男子將懷中小女孩所戴的頭巾摘了下去,小女孩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被剃成了一個光頭。
“哎呀,邪祟我也處理不了,對了,你不是能處理邪祟嗎?”
坐堂醫突然間把話題引到林鳶的身上,中年男人看過去,林鳶幾人是道士打扮,立刻抱著自己的女兒跪在林鳶的麵前。
“道長,求你發發慈悲,發發善心,救救我的女兒吧!道長,那吃頭發的邪祟害我們樂陽縣的百姓們如此淒慘,各位神通廣大,一定有能力處理邪祟的是不是?
求道長可憐可憐我們吧!”
那男子抱著懷中的孩子,焦急地等著林鳶,隻希望她開口答應。
可林鳶向來不是一個善人,那男人瞧著林鳶上下掃視的模樣。
“道長,你幫幫忙,你若是能處理了邪祟救我女兒,條件你隨便開!”
林鳶瞧著這男人長的不算很周正,甚至有點微微佝僂著身子,但是衣著卻是很華貴,連手上的配飾等也都是上等的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