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衣少年數百萬飛劍組成的劍陣勢不可擋,這些魔族全部被飛劍絞殺,身體全部切成了碎肉。
宮殿裡的魔族將領們都用神識看到了外麵那令人膽寒的一幕,這看著不過十二三歲的白衣少年,簡直如同殺神。
“你們殺了他,算是戴罪立功!”江行說,他雖然心中有濃濃的忌憚和震驚,但是反複神識掃過,看那少年都不過大乘初期,他覺得自己出手有辱身份,不如讓這些飯桶戴罪立功。
“是!”
魔族的大將們一個個化為長虹朝著外麵激射而去,他們飛向了天空中,一個個現出了自己最強的戰鬥形態。
這些大將實力最弱的是大乘後期,實力最強的是渡劫中期,江行本覺得對付那白衣少年綽綽有餘,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不過是十個呼吸,他部下全部陣亡了。
看著那白衣少年朝著那位大人所在的方向飛去,他心道:不好!
要是讓他打擾了那位大人,自己定然會被那位大人處決了!江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馮初追去,擋在了馮初的跟前。看著前麵襲來,殺氣驚人的少年,他伸出一根手指就朝著馮初一點。
從他指尖湧現出紅光,無數的怨魂從他的指尖呼嘯而出,這怨魂的數量恐怖,布滿了整個天空,發出了尖銳無比的嘯聲,似乎整個天地都變成了鬼哭的地獄,怨魂如同是海嘯一般撲殺而來,將馮初包圍吞噬……
————
數個時辰後。
恢弘的魔族宮殿變成了一片廢墟,天空中到處都是空間裂縫,白衣的少年全身染血,而江行的屍體被他砍得四分五裂。
即使手持混沌之氣凝成的寶劍,殺掉一個真魔,也讓馮初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身體受傷非常的嚴重,全身到處都在疼,還好他體質夠強大,瀕死時候的恢複能力是平常的幾十倍。
周圍的魔族死的死,傷的傷,還有其他的畏懼地遠遠地望著這邊,根本不敢上前去。他們已經恐懼到了極點,這、這家夥怪物啊!簡直如同一個怪物!大乘初期、殺、殺掉了身為真魔的江行大人,這、這太可怕!太可怕了!
魔族們膽子都要碎裂了。
但是此刻他們也不敢逃離,因為江行雖然死了,還有那位大人。
那一位大人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馮初轉身看向了一座宮殿,一座沒有在他跟江行的戰鬥中遭受任何損壞的宮殿。
在那一座宮殿裡,有一個穿著黑色華麗長袍的男人正坐在主殿的寶座上,端著一杯酒,悠閒地等待著馮初。
馮初眼瞳深處怒火燃燒著,他大吼一聲,化為了一道金色閃電,朝著前麵的宮殿激射而去,看著籠罩著宮殿的結界。
他左手轟出一拳,他的拳頭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如同握著一輪太陽,隻聽得一聲驚天巨響,結界應聲而碎。
疾馳的電光射入大殿內,照亮了殿堂。
這電光一閃之後,黯淡了下來。
大殿裡,黑發紅眸的男人坐在寶座上,看著少年近在咫尺的臉。一把劍貫穿了男人的心臟,連他的寶座都被這劍貫穿了。傷口汩汩流著血,少年握著手中的劍,尚還稚嫩的臉龐上帶著滔天怒火。
男人看著他眼睛,又低頭看著插在心臟處的長劍,他磨了磨牙,話音中帶上了怒意道:“你還真刺啊!”
一股恐怖絕倫的力量從男人身上爆發出來,將白衣少年連同他的劍震開,白衣少年被這股力量擊中後,吐出一口血來,但他毫不在乎地就忍著劇痛抓住了自己的劍,雙腳落地一踩。
他踩在地麵上,地麵出現了道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