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憑什麼？”另一個村民跟嘴道，冷笑一聲，“你要是有他那本事，你要十個張爺都能給你弄來。”
“切。”
兩人進來後也沒多說什麼，就對著少爺吆喝一聲，“走吧。”
少爺：“去哪？”
村民：“張爺把你送給張瘋子了。”
少爺：還真是要什麼來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杏兒，對方朝著他硬擠出一絲笑容，手推了推，示意他跟著去。
段鶴瑤躺在炕上不敢吱聲，不過，她打心底裡佩服杏兒。
兩個人帶著少爺七拐八拐，最後到了一個山洞口，將他往裡一推，“張瘋子就在裡麵，你進去就行。”
“你們不跟我一起進去嗎？”
村民們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像是山洞口有條生死線，他們的兩隻腳死死地釘在了線外。
少爺有些忐忑，咬咬牙，朝裡麵走去。
見他進去後，兩個村民便離開了這裡。
山洞起初看著不大，結果往裡走了大概一百多米遠，忽地變得開闊。眼前出現一個巨坑，走近一看，少爺頭皮一陣發麻。
底下有數十座棺材圍成一個圈，而圓圈正中間的，是眼睛！
密密匝匝的眼睛，數量具體不知道……
“惡瞳盯久了，可是會被吸走靈魂的。”背後驟然響起一男聲，聲音很低沉，在空曠的山洞裡回響，聽得人毛骨悚然。
少爺一轉頭，沒忍住“嘔”了一聲，先不說他是不是直男，就算不是，看著眼前這男人，也下不去手。
那張瘋子外形如其名，披著長長的頭發，一縷一縷地打著結，身穿一件褐色的破棉襖，雙腳趿拉著鞋，露出來的後腳跟烏漆嘛黑，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身上一股餿了的臭味。
少爺往後退了兩步，皺了皺眉頭，不安地望著對方。
張瘋子注視著他，半晌，躊躇道：“你喜歡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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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直接麼？
少爺想著，杏兒剛說這個張瘋子喜歡男人，那自己如果否認的話，不就喪失了接近他的機會了麼？於是吞吞吐吐道：“算，算是吧。”
“算是？”張瘋子語氣冰冷，眼神也變得犀利。
少爺打了個哆嗦，脫口而出，“交，交過男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說完這話，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眼睛亮了一下。
“你男朋友在哪？”張瘋子急促道。
少爺：“……”
這人為什麼還要找他“男朋友”？剛那隻是他現編的。哦哦哦，他突然想起來了，雖然是兩個男的，也是分身份的，難道說對方害怕自己和他是同一邊的？但是他也沒問是哪一邊啊。
意識到這點，少爺遲疑了，很快便有了主意，嘴角扯出一抹笑，“我男朋友也在村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