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王子帶著哈迪和澤拉斯去了宴會現場。
因為是王子嘛,不需要從正門進入,而是從王宮後方另一條比較幽靜,但完全不擁擠的通道,進入到宴會現場。
在通道的周圍,還有一支由各種族組成的精銳禁衛小隊在守衛著。
這些人很沉默,站著幾乎一動不動。
但也越是這樣,越能感覺到他們的強悍。
而且每一位,都是職業者。
巴索夫的軍隊,估計一千多人全部加上,也不夠這一隊禁衛打的。
當然……這是沒有算上英雄單位的情況下。
三人從通道中進入,長長一條通道彎了三次,在快要進入會場的時候,卻看到前方有個金發碧眼的少年倚牆而立,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五王子看到他,眉頭微皺,然後停了下來:“達倫,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這少年微笑著走了過來:“聽說你要在這次的宴會中出風頭?”
五王子冷笑一聲:“那又怎麼樣?”
“你敢出風頭,我就敢扔你白手套!”名為達倫的裡達家少年笑得很是快意:“這次的宴會,輪不到你們勞塞爾囂張。”
五王子切了聲:“這話你有本事和我父親說啊。”
“你的父親,會有我的父親來應付。”達倫伸出手指,點了點勞塞爾的胸膛:“王對王,將對將……你不需要用激將法,我們裡達家雖然不夠聰明,但也不笨。”
說罷,達倫再用好奇的眼神看了眼哈迪後,便轉身走了。
五王子拍了拍自己胸口的衣服,哼聲說道:“裡達家的人,還是這麼討厭。”
恐懼惡魔澤拉斯咧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哈迪倒是好奇地問道:“這麼囂張,我們有三個人,為什麼不揍他!”
五王子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哈迪:“你瘋了,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和一名裡達家的人開戰?他一個翼擊過來,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哈迪自然知道,但他隻是在裝罷了,隨後他顯得有些尷尬地說道:“我隻是聽說裡達家很克製施法者而已,我們三人都有不錯的近戰能力,應該不怕他吧。”
“克製施法者隻是相對的。”五王子繼續向前走,然後說道:“到了開闊的地方,魔法可以儘情施展的時候,我們倒是可以用魔法進行牽製,在這種隻有前後的地形中,再利害的強者,也不敢和裡達族正麵對敵。”
恐懼惡魔澤拉斯連連點頭。
他體形明顯高出裡達族一大截,但在短兵相接的戰鬥中,他沒有信心戰勝任何一名裡達家的血脈。
他半年前和一名隻擁有半縷裡家家血脈的平民打過一場,差點輸了。
那還隻是血脈非常稀博的裡達家血脈,像這種王室成員,他根本沒有與其戰鬥的自信。
“那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你這叫無知者無畏。”五王子笑了笑:“但你也不用太自卑,至少你容貌長得漂亮,這也是種優勢。”…。。
哈迪‘尷尬’地笑了下。
很快,三人走完了這條長長的通道,正式進到宴會現場。
能容納兩三千人的議政廳變成了宴會場。
高大的牆壁上,每隔數米,便燃著一支大號的蠟燭,那個蠟燭快要燃燒完了,便立刻會有女仆過來換上新的。
蠟燭本來就多,再加上整座議班廳的地麵和牆壁都是用白色的石塊徹成的,因此反光效果相當不錯,這就使得整座宴會場的亮度非常高,幾乎接近於盛夏時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