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蛇坐在哈迪的書房中,一如既往的清冷。
即使是見到自己的男人,她似乎也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出來。
隻是淡淡說了句:“你回來了!”
但哈迪很清楚,她冷峻的容貌下,是一個灼熱沸騰的活火山。
隻要稍稍刺激,便能形成可怕的爆炸和噴發。
哈迪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再放到自己大腿上麵對麵坐著。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蜃蛇摸摸哈迪的臉,有些舍不得放手,但她還是裝做隻是隨意摸摸的樣子,雙手按在了哈迪的肩膀上:“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受傷了,然後世界樹幫你治療。”
“你怎麼這麼清楚?”
“我在你的身上,聞以她的味道了。”蜃蛇哼了聲:“而且是得貼得很近的那種,才有這麼濃的味道。即使混上了艾雅和菲娜的味道,也沒有能將她的味道蓋過去。”
哈迪笑了笑:“你吃醋了。”
“沒有!”蜃蛇扭頭。
但隨後她又將腦袋轉過來,冷冰冰的說道:“你彆亂摸。”
哈迪的手,已經在對方的身上遊移著,而且撫摸的位置越來越讓人臉紅耳赤。
隻是她雖然嘴上說得凶,但手上卻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眼中還有鼓勵的味道。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蜃蛇頭發略顯淩亂,她嘴角含著一縷青絲,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書房,上到四樓去休息了。
一個多小時,不是哈迪的極限,而是蜃蛇的。
越是外表冰冷的人,內在越是敏感。
哈迪隨後又處理完城主府幾個魅魔的需求後,找了個時間,來到了後院的地穴中。
莫拉多像個八爪魚一樣,抱在哈迪的身上不肯下來了。
“你這樣子我不好走動了。下來先吧。”
“不下。”莫拉多耍起了小性子:“我好想你了,讓我多抱會。”
但抱了哈迪一會後,莫拉多還是落到了地上,然後拉著哈迪的手,進到了研究室中。
此時的‘茉’雖然還躲了起來,但這次她沒有再躲到被窩裡了,而是躲到了床底。
畢竟上次躲到被窩裡,她還是被迫看了一場春光大戲。
現在躲到床底,應該看不到了吧……特彆是男人的身體,看到後,就讓她非常地緊張。
“哈迪,我們研究出很有意思的玩意了。”莫拉多指了指桌子旁邊的研究筆錄。
哈迪走過去打開看了會,然後又合上了。
“具體的實驗數據我不太看得懂,你就告訴我結論好了。”
“我們在莫尼克斯的血液中,檢測到一種奇怪的血脈。”莫拉多很自豪地說道:“一開始我們以為是他家母係那邊的血脈,但隨後我們發現不是,這種血脈和你的身上的藍龍之血,非常相似。”
“菲尼克斯的身上,也有藍龍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