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之上,重新平靜下來。
隻見。
又是一輪玉符報點,十道光柱衝天而起。
先前走出大湖的考生們,微微一怔,迅速奔向下一處地點。
“終於結束了!這一戰看似簡單,但實則不易啊!”
陳澈吐出一口濁氣,望著眼前的玉符,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這枚玉符雖然隻是一次性道具,但對於他而言,卻意味著這是高考增加的十分!
“如果不是超出同境修士134.1%的真元儲量,單憑氣血和神識,恐怕剛才那一輪群轟之中,我此時已經被淘汰了!也幸虧在這之前,做了萬全的準備,煉了好幾爐丹藥。”
“氣血,神識、真元,這三項都得提升。除此之外,還得學習一些厲害的法術。”
陳澈慣例做著最戰後總結,權衡得失。
之所以戰力顯現的如此巨大,這是因為自己這三項數據,幾乎每一項都高於這些考生。
當然。
這些數據,在省賽之中看似驚人,可放到仙門大賽,或許就顯得有些平庸,乃至有些不起眼。
“全仙門省級競賽,都在4月1日開始……”
“這時,葉之寒也應該早早取得了玉符吧?上次見他時,他隻有八重中期。現在至少也有九重了吧?等到仙門大賽,該不會已經築基了吧?不知道,像他那樣的學生還有多少?”
在他的眼中,江景轅這一類,根本就不算是對手,隻有葉之寒那一類的才算。
心下微定,陳澈正準備開始修煉,忽然心有所覺,抬起頭來。
就見到監考的李聽雨,正垂目望來,對方微微頷首,目光中似有鼓勵和嘉獎的意思。回應點頭
,餘光一掃,玉石腳鏈熠熠發著光,顯得對方腳趾愈發珠圓玉潤。
“這串腳鏈,應該是法器吧。元嬰大修的法器,不但彆致啊,又好看,又白……”
心裡正想著。
隻見李聽雨表情一板,抬手一揮,身形被薄霧籠罩。
……
與此同時。
十五裡河外,宗於道扶著膝蓋,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他運氣不錯。
開考前不久,就找到了林毅。
由於兩人修為太差,任何一場戰鬥都摻和不上,所以就在一個樹洞裡躲了足足兩天。後來他提議,不能繼續躲下去,得去找陳澈,說不定還能抱一抱大腿。
可是。
剛剛走出樹洞不久,倆人就被卷入一場玉符爭奪戰中,隻有煉氣四重的林毅,當場就被逸散的氣勁所秒殺。而近在咫尺的自己,卻恰到好處的躲了過去。
他嚇得一路狂奔,才到了這裡。
“老陳,你跑哪去了?”
“老林剛才掛掉了,你該不會也掛掉了吧?那我接下來怎麼辦啊?”
望向左右,宗於道眼中滿是茫然。他一直等著陳澈嘎嘎亂殺一片,然後忽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大方無比的道:“我把所有的玉符都搶到手了,這一塊給你了。”
可惜,現在啥都沒了。
就在他惋惜時,麵前的十五裡河上,猛然爆發出兩道光柱。
“?!”
宗於道愣了片刻。
然後,不敢相信的望向左右。
“這裡有兩枚玉符,為什麼沒有考生過來取?”
“哎呦臥槽……”
宗於道心裡想著,一腳踩在河麵上。可是,他一路狂奔,真元早就耗儘,所剩真元,無法支撐他在水麵站立,身子一失,當場跌入波濤的洶湧的水中。
正當他奮力掙紮時,赫然發現,一股水流竟然把自己緩緩托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實力這麼弱,為什麼還能參加省賽?”
“誰在說話?”
宗於道剛想發問,隻見洶湧的河水中,緩緩浮現出一座比吉普車還要大的巨龜,圓睜睜的龜瞳滿是好奇的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