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我氣的把石桌拍的咚咚作響。
陳澈喝著靈茶,卻是默不作聲。
事實上,混元宗自始至終就沒有放任過蕭禪的成長,也一度想要要從源頭掐斷對方。在蕭禪還是煉氣期時就已經派出大批人馬,甚至包括築基高手沿途追殺。
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擔心此事?
如今。
蕭禪成長到這種地步,混元宗自然心驚不已,甚至懷疑摘星門在背後推波助瀾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我休養一個半月後再去。”
陳澈無奈點頭,應下。
換做旁人,他指定不理。
但黃石我親至,甚至還送來丹藥,他已經沒了積蓄推辭的借口。倘若再避而不見,哪怕是黃石我這種‘保宗派’的老好人,也容不得他。
“放心,這一次去的人比較多,也不止你一個。”
黃石我滿意陳澈的回答,覺得陳澈還是相當識大體的,而且也願意為宗門做事,繼續道:
“十來位金丹圍剿他一人,他此行必死無疑,說不定還用不著你出手,你隻是去壯個場麵。倘若當真有意外,你就不顧一切逃入法泉城,保住自己性命要緊。”
“很多人?”
陳澈不由得眼皮一跳。
好家夥!!!
看來多寶想要圍剿的可不僅
僅隻是蕭禪,說不定還有自己,“不知有哪些金丹參與其中?”
“不清楚,除了部分下轄金丹,還有一些方外的散修金丹,大多都是實力強橫之輩,你到時候去了便知。”
黃石我搖頭,他與多寶關係一般,宗主閉關之後,多寶又安插了不少人進入宗門,甚至還讓一位後輩拜他為師,不過被他給拒絕了。
他哪裡會和多寶打聽這些事情。
陳澈點點頭,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多問,而是問對方此次出宗的意圖,“首座先前說路過金雲穀,莫非還有要事在身,不知是……”
“我外出收集一些材料,準備替宗主煉一爐大丹。”黃石我隨意道。
莫非是凝嬰的丹藥?
陳澈心中一動,笑著道:“首座缺了哪些材料,金雲穀不知能不能搭一把手?”
“凶獸!”
黃石我哈哈大笑,轉眼望向陳澈,“你們金雲穀有嗎?”
見陳澈驚愕,他拍了拍其肩膀,道:
“這些都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妖種,極為罕見。如今在陸地上甚少,在海域中才多哩。你可能不知道,玄武靜海中活躍的一頭凶獸是擁有三顆巨首的蛟龍,其身達五百丈。便是金丹大圓滿也未必能敵得過它!”
“也幸虧你沒有在靜海中遇到它,否則能不能活著回來不知道。”
“你這心,我領了。”
說著,將靈茶一飲而儘,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起身道:“不用送了,好好養傷。一個半月後去法泉城搭手,不管什麼情況,先保住自己性命。”
“多謝首座提醒。”
陳澈拱手。
將黃石我送出金雲穀,陳澈忍不住有些頭疼。
十多位金丹,每一位都是凶悍之輩。
這一次,怕是有些麻煩了。不但蕭禪有危險,就連他也有事。
也直至這時,陳澈才清楚,為何多寶連續數道赦令下達,征派自己前去法泉城,卻沒有讓孟家、晨氏這三位金丹前去,顯然是想要讓自己孤立無援。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