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謝看了一眼旁邊慕庭,見他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突然覺得她在後山的話是不是太殘忍了。
如果她隻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或許她出答案會不一樣,也不定。
“娘,我有點累,先休息下。”著抬腳就往自己的睡屋裡走去了。
葉氏在她背後嘀咕,“你不是才睡醒嗎?”
她躺在炕上根本毫無睡意,也沒有見慕庭進來,他該不會真的傷心了吧。
一直到下午,他人又不見了,原本預期要上學的日子,也被推遲了。
“娘,庭又出去了?”她問正在屋裡擦桌子的葉氏道。
葉氏停下手,“是啊,今庭有些奇怪啊。”
她垂了垂眼,“娘知道他去哪裡了嗎?”完,她覺得自己又白問了,娘怎麼會知道他去哪裡。
“這次他跟娘了,他他要去河邊散心。”葉氏奇怪的是,好端賭那孩子去河邊散什麼心。
“啊!”她吃驚,這擺明了就是想讓她去找他嘛?
“娘,那我先去找他吧。”
“行,也不知道庭怎麼樣了?你沒事多和他談談心吧,那孩子我看著也怪可憐的。”
花謝一噎,為什麼她有種覺得娘在怪她的意思?難道娘就認為定是她欺負了他。
搖了搖頭,她出門了。
即將走到娘的那條河,迎麵就走來了一位大娘。
大娘看到她後眼睛一亮,趕緊往她這邊趕來,邊跑邊喊道,“謝丫頭,我總算看到你了。”
“怎麼了?”
皇上回來煮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