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的,這衣服上的補丁還是自已親自縫上去的。
就是這個人在陷害他。
必須要把這個人抓住。
郝明直接朝何雨柱衝了過去。
何雨柱一個側身跳躲,隨後一腳踹在郝明屁股上。
此刻外麵也有人聽到屋裡動靜,好幾個腳步朝病房衝了進來。
何雨柱抓住機會,按住郝明的頭,在郝明看不見他的時候閃入了空間。
郝明剛才還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衣角,隻是隨後手一空,衣角居然從自已手裡憑空消失。
“人呢?人怎麼不見了?”郝明一臉不可置信的四周打量。
不可能跑的這麼快。
進入空間的何雨柱。
對於嫁禍郝明何雨柱一點心理負擔沒有。
前世從老年何大清口中得知,都是這個人一直教唆這郝虎跟郝龍,一直給這弟兄倆灌輸,何大清是個外人的觀念。
趕何大清出門,也是這個郝明在主持。
何雨柱倒是沒有說要替何大清報仇的想法。
他是在替自已報仇。
白寡婦還有郝家人,他看著都不順眼,都要整死。
重活一世,你還指望他做好人?
進入空間,病房裡就剩下郝明跟何大清兩個人。
郝明甚至朝床底下看了一眼,毛都沒看見。
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一把抓住郝明死死不放:“郝明,你還打我,這次就算是死,我都要給你送派出所...”
“不是我,我沒有...”郝明想要掙脫何大清的手,結果發現何大清抓的太死,怎麼弄他都不放手。
“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郝明想出去追那個陷害他的人,極力掙紮,拉扯,把何大清半截身子都扯出了床位。
等醫院的醫護人員進來,就看見郝明將何大清往地上拉。
“救命啊!殺人啦!”何大清大聲叫喊。
醫護人員衝進來後,立即將郝明製服。
“不是我,你們聽我解釋,剛才有人要打死何大清,我是在救他,我真的是在救他...”郝明極力解釋。
五六十年代的醫護人員很多都是從軍隊退下來的,一個個強壯的不得了。
就連護士都很壯實。
三個人就把郝明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何大清臉上被敲了一棍子,鼻子血糊一臉,看著有些嚇人。
身上也被打了不少棍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有人在派出所行凶,快安排人去報警。”一個醫生大聲衝著剛進來的醫護人員喊道。
郝明極力掙紮:“冤枉,我是冤枉的...”
就在這個時候,白小梅趕道:“同誌不能報警,這是家事,你們押著的是我小叔子,床上躺的是我丈夫,這是家庭矛盾,我們自已處理...”白寡婦這人很聰明。
她剛才的話是在偷換概念。
你們押著的是我小叔子,床上躺的是我丈夫,這句話是在告訴醫護人員,他們倆是親兄弟,兩人是兄弟之間的矛盾,自已能處理。
“拜托了,我們自已真的能處理。”白小梅哀求道。
“小梅,你在做什麼?他都把我打成這樣了,你還在袒護?到底我是你丈夫,還是他是你丈夫?”何大清大聲質問。
“大清,冷靜,都是一家人,咱們有事情關起門來自已解決。”白小梅走到何大清身邊坐下,開始輕聲細語的安撫。
醫護人員見他們真的是一家人也就沒有去報警。
“把這人趕出去,彆在讓他進來。”負責何大清的醫生說完,開始過來給何大清檢查。
除了鼻子流血,身上其他地方沒什麼太大問題。
給何大清鼻子塞了個棉球後,就不再管。
這年頭,家裡兄弟因為瑣事乾架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根本管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