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回來的路上,發現有戶人家門口放了隻老母雞在籠子裡,她起了點心思。
大晚上的,偷了應該沒人能發現吧?
隻是雞剛到手,就被人發現,她將雞丟下就跑。
那些追人的,一路追趕,還拿石頭砸。
這一身的傷都是被石頭砸的。
最後是她自已一個不小心,摔進這個乾涸的溝裡,才擺脫了追擊。
因為身上多處被石頭砸傷,她的頭很重,居然在溝裡暈了過去。
直到早上院裡人找到。
如今這個情況,報警她有些害怕。
怕彆人認出她是偷雞賊。
腦子飛快轉動,思考破局之策。
“媽,是不是劉強把你打成這樣的。”
秦淮茹一語驚醒夢中人。
賈張氏瞬間有了主意。
“快去報警,是劉強陷害我,被我發現後,還打我,把我打暈後,扔進了溝裡。”賈張氏情緒有些激動。
不是因為要抓劉強而激動。
而是找到破局之策,開心激動到起飛。
軋鋼廠裡。
許海現在依舊跟譚輝在京城飯店。
何雨柱這個大廚沒有了下手,還忙了起來。
早上。
車間主任送食材進來的時候,何雨柱果斷提到:“主任,車間缺個下手,我準備招個徒弟,能不能想法子給安排給臨時工的崗位。”
安排臨時工這種麻煩事,食堂主任是想拒絕的。
“臨時工不好安排,你看食堂現有的臨時工也有幾人,你看著挑一個。”
食堂主任此話一出,劉強嗖的一下,投來了激動的眼神。
選我,我能做你徒弟。
“不能安排就算了。”何雨柱無所謂的說道。
食堂主任歉意的衝著何雨柱點點頭。
如今的工作崗位,就算是臨時工,也要擠破頭才能進來。
等食堂主任走後,劉強小跑著過來:“何師父,我可以做您徒弟,我手腳最勤快了,而且逢年過節的孝敬,也是不會少的。”
何雨柱嫌棄的看了一眼劉強,然後調侃道:“我跟許大茂是一輩,你要是拜我為師,那可就比許大茂矮上一輩,這你能接受?”
何雨柱一席話把劉強都問懵了。
比許大茂小一輩分,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過能學廚師,這點事,似乎也不是啥問題。
“行,沒有問題,小一輩就小一輩。”劉強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
“那行,你準備一些拜師禮吧!還有學費,一個月十塊錢就行,拜師禮得多點,少二百我可不收。”
“臥槽!你怎麼不去搶...一個廚子,還真把自已當人物了還...”劉強一臉鄙夷。
他可是副廠長的人,他有後台,真要說關係,老子比你何雨柱後台硬。
劉強沒有搭理何雨柱,回到自已洗菜的位置開始洗菜。
“什麼玩意...”劉強回到自已的位置還朝地上啐了一口。
對於劉強的操作,何雨柱絲毫不在意。
這種人,他得跟廠裡說一聲,不能留在他們這個食堂。
一萬人的軋鋼廠,食堂好幾個。
讓這家夥去彆的地方,他眼不見心不煩。
剛才他說想收徒,可不是假話。
馬華。
前世,自已的關門大弟子。
最後一身的本事,可全都傳給了他。
不過馬華也算的得起他。
早上沒啥事情。
何雨柱找到馬華父親老馬。
他跟老馬認識,正是因為兩人關係還行,所以才收的馬華做徒弟。
老馬在熔爐車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