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心裡大急,公主丟了,他該如何麵對皇上?
根據丹霞的描述,除了這個瘦高個子,其他毫無線索。
但他很快就聯想到了牛世碓這夥人。
景無名啟動天目,要尋找線索,看看有沒有妖氣留下。
但他馬上大叫一聲,幾乎暈倒。
原來啟動天目要靠內力修為。
景無名內力修為幾乎喪失,一啟動天目,立即氣息翻湧,頭暈嘔吐。
娜塔莉、弗莉卡、卓瑪大驚,三人忙過去扶著景無名坐下。
三人很關切地問無名怎麼了。
無名收掉天目,氣息馬上就平息下來了。
“在這個關頭,身體又不爭氣。”景無名暗暗歎息。
“快去通知潤植哥哥過來。”景無名說。
“無名,什麼事?我來了。”景無名話音剛落,景潤植就到了。
“哥哥,你來的正好,公主不見了。”
“啊?”景潤植也驚了,狠狠說,“哪個下作的家夥做的?給我找到,非得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很有可能是牛世碓那幫人做的。”景無名說,“咱們立即去找他們要人。”
景無名、景潤植和娜塔莉他們立即騎馬奔向衡州軍營。
牛世碓正在和白成子道長等喝酒享樂。
突然衛士來報:“景無名他們又來了。”
“他奶奶的,還沒被打怕啊,還敢來挑釁!快點召集人馬,對付他們。”牛世碓大怒,站起來就要出去。
白成子忙找了一塊布蒙在臉上。
黑石也蒙臉出來。
轅門外,景無名、景潤植、娜塔莉、弗莉卡、卓瑪等一字排開。
景潤植在大聲呼喝:“牛屎堆,快點出來!”
他把牛世碓叫成“牛屎堆”,因為地方口音問題,居然聽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牛世碓站在高處,旁邊站著兩個蒙麵道士。
幾千士兵把弓箭拉滿了,隨時發射。
“哈哈哈。”牛世碓狂笑,“手下敗將,也好意思再來叫陣!”
“卑鄙無恥的家夥,做下作之事。”景潤植喊。
“什麼?”牛世碓不知景潤植說的是劫持公主,還以為說的是其他事,“本將軍所做之事,不用勞神你紈絝子弟。”
牛世碓把景潤植說成是“紈絝子弟”。
景潤植大怒,他非常反感彆人說他是“紈絝子弟”。
“你奶奶的屁。你下來,咱倆大戰三百回合,輸了的就乖乖叫爺爺。”景潤植大喊。
“誰跟你小孩子一般見識!”牛世碓見景潤植發怒,反而開心不已。“黃口都沒掉的小孩子。”
景潤植年紀也就二十左右,被牛世碓諷刺為“黃口”,也很生氣。
他掏出蒲牢,跳了上去,騰飛到空中,揮舞寶劍,殺向牛世碓。
牛世碓想不到景潤植還有這個本事,早已經嚇呆了。
景潤植的劍刺向牛世碓,眼看就要把牛世碓刺個窟窿。
當,旁邊的蒙麵矮胖道士在這當急時機,拔劍蕩開了景潤植刺來的劍。
景潤植的劍被蕩開,蒲牢立即載著他騰飛起來。
蒙麵道士冷笑一聲:“居然出了神獸,那就奉陪吧。”
他掏出饕餮,跳上去,追上了天空。
景無名這邊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個蒙麵道士也有神獸,都大為景潤植擔心。
景潤植和蒙麵道士在空中纏鬥。
景潤植勝在年輕力氣長,又有蒲牢神獸配合得天衣無縫。
蒙麵道士勝在老道,又懂景潤植的劍法招數,著著領先。
一時,兩人在空中難分難解。
兩人在空中鬥了一個上午,不分勝負,但兩人都口渴了,各自回各自的陣營。
景無名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建議大家都回去。
大家調轉馬頭,要往衡州走。
“哦,哦。哦。”軍營裡有人在大聲歡呼,出口諷刺,“哦,哦,哦,敗軍之將,哪裡是我師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