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影子斑斑駁駁在他們的腳下,臉頰卻清晰的印在彼此的眸中。
司禦啟口。
“四年前我被綁架到應城,贖金五個億。今天綁匪綁了我的人,贖金兩千萬,兩次你都剛好在場,你說這是巧合?”司禦。
她隨即開口,“五億,原來司先生這麼值錢。”
司禦不怒反笑,“原本我隻值兩個億,綁匪途中遇到了一名姑娘,她說兩個億太少,不如十個億,綁匪沒忍心下海口,打了對折要了一半。”
女人曲起手撐著下頜,沉思兩秒,恍然大悟,“原來被綁的那個是你。”
“想起來了?”
“有點印象。”她停頓,“莫非是因為這樣,司先生覺得不服,想要報複?”
司禦的嗓音不急不慢,似晨澗溪水滴在石頭的表麵,漫不經心又清脆冷厲。
“唐小姐裝傻的本領不錯,那麼我就提醒你。綁匪途中遇到你,各自都沒有驚慌,且與你攀談間言辭像是熟人,當時讓他們滾,他們果真滾了,足以你和綁匪們認識。”
司禦繼續,“我大可以認定你們串通一氣,並且你是主謀。”
花辭朝著時鐘那兒看了一眼。
還早,天都沒亮。
過的太慢了!
她心急要走,奈何被困。
她穩穩心思,“我若是主謀,我絕不讓他們討價還價,十億,一份不能少。”
“我確實希望如此,若是這樣唐小姐大概會被我私人囚禁到死。”他如狼,看到了獵物,目光帶銳。
花辭把垂在臉部的頭發夾在而後,很長,很直,蓬鬆有些亂。
“那近日綁架之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白雲山下,我把你從山腳帶回來,我的人在那座山出的事,你說巧不巧。”
“我連你都不認識,又怎麼會認識你身邊的人,再者,就算真是我所為,我冒那麼大一個險去綁架一個人,開口隻要兩千萬?我缺錢到要為了這點小錢就不要命的地步?”
司禦側頭。
他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審視麵前這個女人!
她終究沒變。
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一樣的讓人預料不到,一樣的讓人泛起了………欲罷不能。
“前麵我們各自都有說假話的成分。”他幽幽而道,聲音磁性低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但前天晚上我們睡了,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