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著自己都快要能夠感觸到對方的呼吸了,泉奈不受控製的感覺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泛紅。
視線急忙從對方的眉眼,臉頰,唇角,滑落到衣服前襟的飾品上。
視線在那紋路上看著,似乎像是在研究這個花樣到底是怎麼繪製出來的,但實際上,他隻是在雙眼發直的走神。
而這個走神,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等他恍然反應過來,自己的頭發似乎都被某種絲帶盤繞在了一起時,迷茫的眨了眨眼。
他看到對方哼著輕快的歌謠,拿出來了一麵鏡子。
這一看,泉奈人都麻了。
他指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了看那做出這樣傑作的人。
吭哧了半天都沒能把話給說出來。
鏡子裡的人毫無疑問是美的,而且美的有特色。
清冷倨傲,帶著一種遠離塵世的疏離,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在訴說著些什麼。
左眼下方的臉頰上豎著並排有兩顆小痣,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紅唇。
一張很符合宇智波家審美的臉。
就是,就是,如果這張臉不是在自己的臉上那就更好了。
泉奈看著麵前的自己,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厲害。”
這種化妝術,真的完全不像自己了。
再加上平日裡自己通過一些儀態和服飾換裝的技巧,泉奈覺得,哪怕千手扉間那個多疑的家夥站在自己麵前怕是都很難認出自己來。
這麼想著,泉奈的心情不自覺的更好了一點,也開始琢磨著,自己能不能借用自己現在的模樣來多搞點事情。
哪怕宇智波泉奈不願意承認,但他也不能否認千手柱間其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不會隨意對人動粗,甚至對於女子還很是溫柔。
不過嘛,缺點也很明顯就是了。
“在平成京內不允許械鬥,我們想要找茬隻能夠換一種辦法。”這麼說著,泉奈臉上的笑容似乎變得有些微妙,他湊到春野櫻的耳邊低語。
“我想到了一點很有趣的東西,你知道嗎?千手柱間和漩渦家的公主是有婚約的,隻是可惜,女子的閨名基本不會外傳。”
“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泉奈問的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無意間的隨口詢問一眼,春野櫻也沒有反應過來這也是對方的一個試探,反而下意識的在腦海裡想起了在一些曆史記錄中對方留下的痕跡。
那位雍容大氣又強悍異常的女子在書本上並沒有留下過多少有關於對方的痕跡,甚至在早期的記載中基本看不到任何有關於對方的描述。
最多也就是一句‘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妻子’這樣的話語。
有關於那位女子的一些事情,還是她拜了綱手老師為師之後才從對方的口中得知的。
那位漩渦水戶大人,可以說是在木葉最青黃不接的時候扛起了最後的大梁,在初代二代先後隕落,木葉失去了最強倚靠,被他人窺伺的時候,一拳將所有的不安定因素都鎮壓了下來。
可即使如此,對方也無力挽回渦之國被滅族的命運。
長長的歎息一聲,春野櫻即使將自己跑偏了的思緒給拉扯了回來,她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腦子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正常人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隻會回答不知道。
而她的沉默似乎從側麵印證了一些東西。
泉奈笑了笑,“抱歉,我沒有彆的意思,我之前也沒有想到你居然認識對方。”
“並不認識,隻是聽說過而已。”春野櫻這麼解釋道,對方也是一副理解的模樣連忙點頭。
“那麼,我們下去?”泉奈這麼試探的詢問,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搓著手,腦子裡浮現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邊構思著一些讓對方為難出糗,但又不會對立的計劃,泉奈嘴角的笑容那是怎麼用力都無法壓下去的。
而和對方一起來演戲的春野櫻也忍了又忍最後忍不住,也參與了討論。
沒辦法,整蠱初代目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一點。
她心裡年紀也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好不好,對於這種事……哪裡扛得住。
“你說我要不要去試一試美人計,說不定那家夥一直纏著哥哥就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泉奈這麼詢問道,他甚至還在想著到時候回去了怎麼添油加醋的和自家哥哥抱怨,最好讓哥哥以後能夠更厭惡對方一點!
春野櫻剛才舉了幾個自己看過的小說話本裡的橋段,此刻聽到泉奈這麼說,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這個當弟弟的,這麼孝的嗎?
讓你哥哥懷疑他兄弟的性取向?
彆了吧,萬一假的變成真的了呢?
即使春野櫻自己不是太想八卦,可她一想到當初那位的胸口居然挺著一張初代目的臉,對方還一副引以為豪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的胃痛。
現在他們隻是彆扭的敵人和兄弟,可你要是胡亂造謠,那真不好說以後會出現什麼奇怪的場合。
看著泉奈那副表情,春野櫻感覺自己似乎肩負了沉重的責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好不要,雖然我不清楚你哥哥是個什麼性格,但是對他來說柱間應該是勢均力敵惺惺相惜的對手吧。”
“對方的身份實力擺在這裡,他的一些特殊癖好不會影響到你哥哥對他的態度,反而你要擔心因為你的舉動讓他誤會什麼。”
泉奈沉思,泉奈恍然。
泉奈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點很是微妙的神情。
“你說的對!哥哥對於自己總是不關心,我應該要讓這個誤會的對象換一個才能夠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