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起來有些來者不善呀.......?
這什麼曹書記一張嘴就想給這件事情定性,擺明了是想針對田向南。
真要給他扣一個嚴重破壞紀律的帽子,再算上羊頭村的損失,那把田向南拉出去吃槍子都有可能。
而且剛才那位萬書記也是。
這萬書記上次來對田向南還挺客氣呢,眼下直接想朝他發難,估計也是這位省委曹書記的意思吧?
而且,這到底算是曹書記的意思?還是.......
田向南想到這裡,暗暗瞥了一眼坐在中間的大老虎,隨即又在心裡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他可不相信,這麼大的人物會有針對自己的意思。
這種級彆的大人物,要是連這麼點心胸底線都沒有,那他也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
至於什麼借助找他的麻煩,來讓田向南他大伯落麵子,或者借此打壓對方的行為,那幾乎更是扯淡。
這種級彆的人,怎麼可能有這麼低級的手段,哪怕借彆人的手也不行啊。
畢竟這樣的大佬哪個沒幾個年輕後輩,今天你敢搞我侄子,明天我就敢搞你外甥,那大家以後都不要工作了,專門給晚輩擦屁股吧。
所以心思電轉間,已經確定自己沒這麼大資格成為這頭大老虎的獵物。
那就是這個曹書記想搞自己了?
或許是出於職責,或許是看自己嘚瑟的樣不順眼,也或許是........
管他呢.......
愛誰誰的。
反正田向南又沒有往上爬的心思,咱也就不需要給這些領導留下啥好印象。
“曹書記.......”
田向南直接抬起頭與對方對視。
“您這是一句話就要定了我的罪嗎?連調查都沒有,也不講個緣由,不分個是非,就認定我直接是嚴重違紀?”
田向南這麼直白的反問,在幾位領導看來,明顯就是一種挑釁行為。
跳的挺歡.......
曹書記肉眼可見的緊皺起了眉頭,語氣也更沉重了幾分。
“你帶人打砸羊頭村的產業,這是事實,不是任何理由能夠抹消的.......”
“哦......”
田向南點了點頭。
“原來曹書記是這麼認定事情的.......”
可隨後,他語氣一轉。
“那要是打個比方,一個人在路上碰到了一名強奸犯要欺負一位女同誌,他衝上去製止,結果在爭鬥中不小心把強奸犯給打死了。”
“這要是按照曹書記的這個邏輯,這個見義勇為的同誌,應該也是死罪了.......”
曹書記這下子不吭聲了。
其他的領導臉上都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情,田向南他大伯還麵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
“我想這個人在曹書記的眼裡肯定是死罪,畢竟他把強奸犯給弄死了,算是殺了人,不是嗎?”
田向南還緊逼著又問了一句。
曹書記這下子真的沒繃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那曹書記不也是武斷的對我下的判定罪名嗎?”
田向南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