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唐雄華父子,帶上秦力和兩個保鏢開車前往火車站。
這月初,老唐家保鏢團隊又擴充了兩名。
這是因為月初唐雄華的身家被曝光導致的。
不過這兩名新來的保鏢,不是秦力戰友,是老家縣城退伍軍人事務所幫忙介紹的。
所以現在出門,保鏢完全夠用,就算徐傑在京城,唐雄華父子現在帶上兩個。
現在一個開車送他們。
家裡還能留下一個看家,胡大軍也能留下幫唐奕塵看店……
“廖總,總算搞走這頑固的家夥了,等下我聯係一下聚仙樓,晚上我們慶祝一下怎麼樣?”
米國良心總部,在唐雄華父子剛上火車的時候,一個有點禿頂的米國良心高管,笑著在廖傳治的辦公室開口。
廖傳治看著他,隨即嚴肅的開口:“慶祝什麼,老搭檔被免職,我現在傷心!”
“呃……”這高管一愣。
但是馬上,廖傳治就露出笑容:“緩幾天吧,過幾天,正好咱們公司要到十周年了,到時候咱們在慶祝!”
“啊!對對,哈哈,對,十周年,現在米總工離開,我們都很傷心!”
高管反應過來,一臉悲痛的說著。。
隻是,他這話,配上他現在硬擠出來的表情,怎麼看都怎麼彆扭。
一號傍晚,唐雄華父子從京城火車站出來。徐傑過來迎接。
不過火車站唐雄華並未和他說什麼。
打上車,直奔潘家園的四合院。
到家,洗了個澡,隨後吃完飯,父子倆就到房間聊了一會開始休息。
火車顛簸二十多個小時,哪怕是軟臥,其實人也坐的很疲憊的。
更何況,現在這麼晚了,上門拜訪不合道理。
所以當晚安安靜靜的休息了一夜。
二號,唐雄華帶著唐奕塵,買了一些水果,隨後帶著秦力和徐傑,在徐傑的指引下,一行人坐車前往米院士的家。
徐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米院士的家這種信息,早就被打聽到了。
“老米,彆垂頭喪氣了,隻怪你當初識人不準,起來吃點東西吧,吃完我們出去走走,散散心!”
米院士家中,現在就他夫妻二人在家。
聽著老伴的聲音,米院士滿嘴苦澀。
這兩天,他憔悴了很多。
躺在躺椅上,看著天花板,米院士眼睛中有點迷茫。
“我自幼努力讀書,為了我們的祖國崛起而讀書,我做到,身在異國他鄉,有感國內落後,我又回來了。
當初接受廖傳治邀請的事情,我認為他是我的伯樂。
我們能共同為了我們的祖國強大而努力。
但是現在我發現我真的錯了。”
米院士的聲音都充斥著悲痛:“祖國在我心中,可能無比重要,但是當巨大的利益襲來的那一刻,祖國在有些人的心中,可能就沒有個人的錢袋子重要了!
這情況,我以前看不清,現在看清了,我更無力。
我們這代人,老了,也少了啊!
擁有純粹信仰的人,一天一天減少。
當利益當前,損根利己比比皆是,我已經想不到我的未來,到底該怎麼辦了?”
米院士現在確實本悲痛,也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