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專挑商圈下手,不止是對付一個企業這麼簡單。
這有可能關係到國商命脈。
商人這麼信奉風水,老頭來了,和他們說道說道,或許還能叫醒他們。
以秦晚看,這裡麵己經有一些人不想回頭了。
說不定還活做出什麼事來。
秦晚想到這裡,看來她需要回京之後和她師哥見上一麵了。
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被調回京市。
不過現在最該查的,也不是彆人,而是秦遠東。
秦晚重新閉上眼,她要想一想,該怎麼和爺爺說。
一路上,秦晚沒怎麼醒。
除了中間的時候,殷無離喂了她幾口水喝。
不得不說,要是讓剛才那三個老總看到這一幕,恐怕下巴都要驚掉。
當然,沒人吃驚,有邪祟吃驚。
怨嬰和雙胞胎都在瑟瑟發抖。
三七在後麵,讓他們排排坐,偶爾珍珠鏈子解不開了,才會跑到殷無離那邊去。
反正他是負責看他們的,這些要是不聽話,他就能吃掉。
怨嬰很想說,混沌大人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但看到那位,溫柔又腹黑的模樣時,他不由的閉了嘴。
雖然傳言都說,那位大人最喜玩弄感情,但也沒人見過對不。
確實所有惡靈,都是以修為者的靈魂為食,大人這種……掌管整個底下的,不用再增強什麼了吧?
怨嬰沒忍住,又朝著給秦晚蓋毯子的男人看了一眼。
夕陽的光打進來,灑在他俊美無瑕的側臉上,靠著他的秦晚像是動了動,他隻勾了下薄唇,半彎下頭去,將吻落在她的額上:“你還是沒想起我…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