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學藝在她旁邊,後悔的大喊大叫,扒著警車不想走,說能提供更多線索。
秦澤升是唯一被律師護著留下的,但就現在的情況,他還不如不留下。
人人都在看他,全部都是不屑。
他的高定西裝也在剛才拉扯的時候,被拽的全都有了褶皺,皮鞋也被踩了好幾腳。
可就算這樣,圍觀的人也沒打算放他走。
“這樣的父親真是豬狗不如。”
“他剛還在怪人小姑娘,他這和把自己女兒親手交給人販子有什麼區彆。”
“道歉!”
“道歉!”
秦澤升被一聲聲道歉壓著,隻能硬著頭皮,對著秦晚道:“對不起,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失職,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哦,不原諒。”秦晚主打一個隨心:“六哥,你呢?”
秦明昊眼神都帶著冷意:“一樣。”
對方不像是父親,更像是個利益熏心的人渣。
他隻要一想到小妹被拐和媽媽的病都和對方有關,他恨不得身上流的並不是那人渣的血。
可我們天生就不能選擇自己的父母以及出生在什麼家庭。
早早接受自己的父母自私,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解脫。
秦明昊渾身的氣運都有了變化。
對方不過是仗著是自己的父親,才會在他最幼小無助的時候,次次能出口傷害他。
他不如彆人,他生來不過是來湊數的,他什麼都不會隻會唱歌跳舞。
這樣的話彆人說,他完全可以不當一回事。
可對方是他的父親,他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同對方說的那樣,就是因為他沒用,才保護不好媽媽和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