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麼天才修道者,並不在秦晚計劃範圍內。
但既然是秦澤升上趕著送過來的“友軍”,不用白不用。
她說不詳,效果可沒這位玄元子明顯。
畢竟這群人最信他。
玄元子沒有反駁秦晚的話。
因為他知道烏鴉雖為祥瑞,卻有著報喪的稱號。
能讓它這麼叫,這裡難不成有什麼東西?
玄元子眉心攏起:“勞煩各位,都隨我去看看。”
龍虎山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發話了,就算是秦遠東想攔都沒有理由!
他現在恨不得讓秦澤升滾出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請誰來不好,偏偏要請玄元子,他是能收錢辦事,但終歸還不是自己人。
秦澤升哪知道他會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他帶玄元子來,是為了坐實那丫頭命格過硬,克父克親。
不是去看什麼烏鴉!
秦澤升心裡再不快,也要跟著。
畢竟玄元子是他唯一還在的人脈。
這段時間,他折了不少關係,但隻要他還有龍虎山這一條線,這些人還是會高看他一眼。
所以秦澤升什麼都沒說,隻是覺得詭異,怎麼事情就發展到了這?
越臨近後院,烏鴉的叫聲就越清晰。
秦遠東沉眸看向管家:“不是己經趕走了?”
管家一首都在擦冷汗,他根本不敢告訴秦遠東,那烏鴉怎麼趕都趕不走,邪門一樣的就站在那後院那叫,轟也沒用。
玄元子道長在,其他世家的外戚也在,聽到這麼不對勁的事,肯定會多問。
管家為了讓後院不被注意,硬著頭皮道:“可,可能是又飛回來了。”
秦遠東見狀,就知道事情有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