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化名鬨西荒 263,靈息丹(1 / 2)

混元道君 山海鏡月 4524 字 2個月前

冥州荒原之上,有兩道身影正自小心翼翼的前行,他們周圍時而有符籙閃動,一些路過的鬼兵,對他們視而不見,此乃藏息符陣,不僅可隱藏氣息,還有隱身的功效,是曉月山的看家符陣。

“師兄,快看,前方有法力波動!”走在前方的是一位身著紅裝,麵容嫵媚的女子,她指向前方,快速說道。

後麵的男子聞言精神一振,他們也是來冥州尋那通緝犯的,雖然自身法力不高,但符籙卻是管夠,而且功能齊全,就算是遇到帶兵鬼將,亦可輕鬆逃遁。

他手中一道符籙亮起,隨後化作藍色煙華,附於眼上,抬頭觀看,正見得前方十裡之外,殺氣衝霄,雲層翻滾。

二人對視一眼,再拿出兩道符籙,加持於陣法之上,那符陣微微一閃,隨即消失不見。

兩人一路上行,不過片刻便到了一座山峰之上,他二人舉目下望,赫,好生慘烈的戰鬥,啊不!!是一麵倒的屠殺啊!

數百魔魂飛天,三千鬼兵在地,雖然鬼兵數量在魔魂之上,還有兵器在手,可魔魂之類,最不怕此等物理刀劍,砍在身上直接穿身而過,那魔魂隻是一撲,便消了三五個鬼兵,還有一位身高十丈的大魔,一拳下去,就是一片,而且身法迅捷,武藝高強,就連鬼將都走不了幾個回合!

“師兄,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爭奪寶物?”女子麵有不解,不明白魔魂怎麼與鬼兵戰到了一起。

那男子搖了搖頭,再拿神眼四下觀望,也沒見到魔穴魔井,更沒有寶光法器,他若有所思,抬頭看向空中,便在那一刹那,他猛然快速低下頭,駭然道:“還有人在!”

女子聞言也看向天上,她耳中卻傳來師兄急速的聲音:“彆看!”可是已經晚了,她的目光已注視到那淩虛而坐的修士身上。

那人身著玄甲,麵容清秀,不知為何卻緊閉雙眼,微皺眉頭,似乎還有一絲痛苦之意,她嗬嗬一笑,說道:“師兄,不過是一個少年,你....”

話未說完,那少年突然睜開星目,一點紅光照耀,無窮殺機直接入了她的眼,她的心,她的神,她的意,她心神震蕩,渾身顫動不已,跌坐於地。

男子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女子,喂進丹藥,但卻毫無用處,女子紅唇微張,眼神空洞,呆傻傻的,好像丟了魂兒一般,他心急如焚,一咬牙,直接撤了隱身符陣,麵向空中之中,俯身大拜,說道:“曉月山弟子見過前輩,我二人誤入此地,還請前輩高抬貴手,饒了我等性命。”

王奇收了殺氣,眼中現出饒有興趣之意,剛才他身有感知,被人觀察,遍尋無人,才放了殺機試探,直到對方符籙散卻,才見得二人真身,曉月山他也有聽聞,乃是一個九流門派,弟子數十人,以賣些符籙為營生,他輕哼一聲,說道:“你等才煉氣中期,也敢闖入冥州,真不怕死嗎。”

男子心頭微鬆,看來這位前輩非是惡人,但他也不敢抬頭:“回稟前輩,我與師妹有隱息符陣,才敢來冥州尋些資糧,以供道途。”

“哦,還有如此符陣?拿來待我一觀。”王奇說道。

男子也不猶豫,直接取出四道符籙,送上高空,說道:“前輩若感興趣,此陣便送與前輩了。”

王奇拿到符籙,以神禦查探,未見有動,便擺了擺手,說道:“去吧。”他也非是嗜殺之人,而且對方主動現身,僅是兩個煉氣中期,對他完全沒有威脅。

男子聞言如蒙大赦,再行一禮,慌忙扶起自家師妹,疾退而去,直到十裡之外,才打開符陣,而此時那女子也蘇醒了過來,剛才她一眼望去,殺機入體,魂思不屬,隻覺身陷無邊血海,動彈不得,以至快要窒息而亡。

幸好那男子及時撒陣,王奇收回殺意,才讓她撿了一命。

“張師兄,剛才那人....好可怕啊!!”女子驚魂未定,冷汗透了全身。

張師兄見她醒來,心中大石落下,歎息道:“那人能禦魂數百,豈是我等能看的,師兄我僅是見了他的衣角,便不敢再看,那等人物,一個眼神便能感知,你啊....還是太年輕。”

女子終於回過神來,她臉色難看,嘟著嘴道:“我哪裡知道嘛。”

“還好那人心有良善,否則你我都要死在這裡,師妹啊,下回可不能再如此了。”

“我隻是看他一眼,便被殺意襲身,哪裡是良善之人。”女子麵生氣憤,她站起身來,看向遠方,又道:“師兄可有什麼法子與我報個仇。”

張師兄聽到此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苦笑道:“方師妹莫要鬨了,以那人的神通便是宗主親至,也不是其對手啊。”他們宗主也僅是煉氣後期的製符師,哪裡是這等人物的對手。

“哼,不管不管,師兄若不幫我,妹妹就不理你了。”女子說完便轉過身去,雖然她也知道此仇難了,但想起剛才之景,就渾身顫抖,怒從心生。

張師兄眼見師妹生氣,連忙上前安慰,但對方正在氣頭上,完全不理他,他踱步連連,忽而計上心來,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女子眼中一亮,轉過身來:“快說快說。”

“可把此處情況稟明蓮花道宗,便說有武道之人在此鬥戰,殺氣衝天,那道宗必派真人來此探察,到時候二者相遇,說不定能給師妹出一口氣。”

“師兄,你有沒有發現,那人好像秦爭啊。”女子突然憶起通緝畫像,對比之下,竟發現二者有相似之處,不禁驚聲出口。

張師兄急忙問道:“真的嗎?!”他當時連頭都不敢抬,根本沒看清對方的樣子。

“確是如此!”女子言之鑿鑿,她不斷在心中比對二人,雖然相貌不同,但其眼神與氣質卻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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