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事皆畢,王奇則領著青衣與師若水直上金峰。
一路上與內外門弟子打了招呼,便到了太白殿。
大殿之前,師弟師妹們正等著他呢,寧君義,莫道穗和曲樂心,一個不少,經得魔劫曆練,三人無論是法力還是道行都大有長進,便是心性都穩重了許多。
三人麵帶笑意,齊聲拜道:“參見大師兄!”
在師兄上山之際,他們已收到了消息,知道自家大師兄帶回來一眾弟子,僅是一品道脈便有兩位,其他也都是二品道脈,並全部入了內門,據說還有一位木火雙一品道脈是師兄弟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王奇嗬嗬一笑,道:“你們倒是清閒,聽聞近日魔劫漸消,可是真的?”
“確是如此,我等前些時日才從封魔殿回來,那處界下冥州之地方圓五千裡連個鬼影也看不見呢。”莫道穗笑道。
“不止冥州少見鬼物,神州各處的魔穴也快消失殆儘,看來此次魔劫真的要結束了。”寧君義說完後看向王奇身邊的兩位女子,問道:“不知哪位是新來的師妹,太白殿好久沒有新進內門弟子了!”
在仙門中,同境界之間一般以師兄弟相稱,除非是同一個師尊,其大境界又高過弟子,才稱師叔師伯,否則一律稱呼真人或是仙派之職。
“任青衣見過師兄,兩位師姐。”青衣揖首而道。
“在下寧君義,見過小師妹。”
“莫道穗,見過小師妹。”
“曲樂心,見過師妹。”
三人各執一禮,對於這位小師妹,他們自然不會輕視,一是王奇的弟子,以後必然成為真傳,二是身具雙一品道脈,說句前途無量也不為過。
“這位是我家姐姐,在此先住上一段時間,待得兩年之後天道宮開門之時,再去求取道途。”
“師若水見過三位道友。”
三人聞得眼前這仙姿玉貌的女子竟是王奇的姐姐,紛紛與之見禮,他們自然看出了師若水的修為,能在煉氣初期被王奇稱為姐姐的人,要麼真的與之有親屬關係,要麼便是有恩於王奇,但無論是哪種關係,都證明其與他們的首席大師兄關係匪淺,不可得罪。
“道穗,你給她們安排一下,我去見師尊。”王奇說完便站起身來,向玄辰殿而去。
“是,師兄!”莫道穗看了寧君義與曲樂心一眼,三人點了點頭,按道理說金殿內門重地是不允許外人居住的,但那可是自家師兄的姐姐,而師尊又隻有這麼一個親傳弟子,還是本教首席,自然沒有問題。
再者,這金峰上的事兒,師尊老人家啥也不管,還不是首席師兄說了算,這便是權利的好處,隻要站得夠高,所謂規矩形同虛設。
她帶著青衣與若水,邊走邊說,介紹著山中情況,講著門內趣事,再說一些大師兄的威風事跡,山門之前一戰成名,天道宮演武得煉氣第一,再有劍動昆侖,一招敗神仙等等,聽得兩女驚呼連連。
進入五行教這段時間,她們就覺得王奇在教中的地位應該相當高,卻還有些奇怪,如今一聽還有這等戰績,就算稱之為傳奇亦不為過,真沒想到當初那個少年能成長到如此地步,簡直不可思議!
而師若水卻還知道另一件事,那便是王奇已成金仙之位,想來過不了多久,她那小弟便可成為一殿之主,而身旁的青衣也會成為真傳弟子,想想還真有點羨慕這小丫頭呢!
真傳弟子啊!
也不知那天道宮如何,她的前路又是怎樣,但不管怎麼說,今時已出得牢籠,海闊天空,當要去看一看這仙道之景。
莫問前程路,但求無悔心!
......
......
玄辰殿!
王奇來到殿前,以法力敲了敲了一旁的傳音鐘,垂首靜候。
過不多時,殿門大開,丹辰子緩步而出,看著下方的弟子,露出滿意之色,他微微頜首,正欲說話,忽然輕咦一聲,說道:“徒兒,你可是煉了罡煞!”
眼前的弟子身上法力未動,道衣神禁未開,自己竟然看不出其境界了,這明顯是運轉了隱世欺天神禁,若是以前,王奇未煉罡煞,即便是施展隱世禁法,也無法發揮出其全部神通,麵對麵時仍能看出端倪。
而現在,在他的感應之中,王奇就像個普通人一般,若非是知根知底,可能會直接忽略,視而不見。
“師尊法眼無差,徒兒確是煉了罡煞。”王奇在這一年中,抽得時間把隱世欺天兩道禁法的罡煞煉了少許,雖不能把那三十六道禁法全數覆蓋,卻也能遮了大半,叫人看不清自家的修為。
“你這小子,不是有三仙道衣嗎,若是躲避仇家,開上幾時便可,何需自煉罡煞,萬一是傷了道基,才是後悔不及!”丹辰眉頭微皺,麵有怒意,繼而訓斥道:“還不快散了禁法。”
王奇苦笑一聲:“那弟子可就散了。”
說完之後,便撤了兩道禁法。
霎時間,一股強大無匹且玄奧晦澀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而出,繼而聚合一起,直衝雲霄。
此氣狀若混冥,清濁不分,其滾滾如潮,威威如山,魔意似淵海,殺機滿蒼穹,但行至半空卻被玄辰殿的陣法所攔!
轟!山搖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