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外,前來挑戰陳洛的煉虛修士都在外麵排成了一條長龍。
這些人都是對陳洛發起了挑戰的煉虛修士,雙方隻是登上擂台走個過場,陳洛就會投降認輸。
僅僅隻用了一天時間,陳洛的排名就從煉虛榜第十八,跌落到了一千名開外。
正常挑戰會有七天的準備時間,加上交手時間,通常一個月的時間,隻能交戰5-10場。
但被挑戰,就不需要那麼多準備時間了。
“洛老大,我們這樣做,真能讓徐陽和你交手嗎?”
一個體型偏瘦的年輕煉虛,登上練武場,忍不住問道。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自降排名,來挑戰陳洛了。
“我自降排名,弄得人儘皆知,隻求一個和徐陽交手的機會。”
“若是徐陽還不願出手,一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惡稱是逃不掉了。”
“間接會影響到整個大陽仙尊一脈的名聲。”
“屆時,隻要他還有點良心,都會為了大陽仙尊一脈的名聲,不得不和我交手。”
陳洛哼了一聲,手段雖然有些不光彩,但看徐陽的樣子,明擺著是對打榜沒興趣。
若是錯過了這次交手的機會,可能他這一生都無緣和徐陽交手了。
不知不覺間,他的記憶又回到了當初擊敗洛奇霄的那天。
擂台上,躺在血泊中的洛奇霄,說出了那句讓他記了十幾年的一句話。
“你確實很強,以你的實力或許能讓徐陽拿出六成實力和你交手。”
陳洛很清楚的記得,洛奇霄神情並沒有戲謔,而是一臉認真的在思考。
在思考他到底能讓徐陽拿出幾成的實力,來對付他?
陳洛轉身跳下擂台,排名再度下降一位。
數日後,正在打坐修煉的徐陽,腰間的帝庭令牌顫動,收到一道傳音。
‘原煉虛榜第十八位陳洛,在四天內自降排名,如今已經自降至煉虛榜第一萬兩千六百七十三位。’
‘距離大人現在的排名,相差隻有兩千多位了。’
‘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最遲再過一個時辰,就能降到大人排名以下。’
‘從而獲取到挑戰大人的資格。’
“陳洛。”
徐陽神色如常,手指輕輕摩擦帝庭令牌。
這幾天,陳洛自降排名的事情弄得沸沸揚揚。
從來都是新突破的年輕天驕,從低一路打到高的。
哪裡有老天驕為了和年輕天驕一戰,不惜自降排名,也要挑戰人家的?
數萬年來,聞所未聞。
也正是如此,這場新老天驕的碰撞,才能吸引到那麼多帝庭修士的目光。
一方麵是被譽為萬年來最為妖孽的天驕徐陽。
另一方麵是被人戲稱好戰仙人的陳洛。
說起陳洛,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有兩點。
一是他師承一位久負盛名的老金仙,以戰入道。
在一場場廝殺,在一次次瀕臨死亡時悟道。
他們這一脈的所有人,都極其好戰。
尤其是陳洛。
常年在人族疆域邊緣開辟出來的異族戰場上廝殺,說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惡鬼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