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鐵刹山沒有立馬的分道揚鑣,都餓了一,便開車在附近的城區找了一家餐館已做整頓歇息。
在餐館用餐期間我發覺丁丁對我的態度有些變化,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現。在結漳時候,我和丁丁都掏出手機搶著買單,嬌也搶著買單,不過她掏出來的卻是現金,這一餐最後是丁丁結的賬。
在返程上高速路前給車加油,嬌又掏出了現金搶著付錢被我拒絕了,眼下的社會除了隨禮和特殊情況下,用現金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隻剩下現金了。
加完油我將車交由了嬌駕駛,此時色夕陽西下,我坐在副駕駛上很快便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猛然間驚醒,一股莫名的危險襲來,望向窗外此時色已暗,我焦急的試圖找到這危險的來源。
我先是看到車前百十多米的距離有一輛大貨車側翻,側翻的貨車擋住了四排車道的右三排,隻剩最左側的車道能通過,我們恰好就在最左側的車道。
接著我發現相鄰的右側車道上,我們正與一輛大貨車的車身部分並駕齊驅,同時這輛貨車為了躲避前方側翻的貨車,正向我們這條車道強行並線,眼見就要撞上我們了。
我急呼嬌:
“嬌快踩刹車,踩刹車,快踩刹車。”
一陣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伴隨著車胎的燒焦味一同飄進了車裡。在最後的千鈞一發之際,目測我們與那輛貨車僅差十公分,車停住了,讓開了危險距離,避免了事故。
這突發的一幕把嬌嚇傻了,可此時我們正停在高速上,後方來車不停地閃著遠光燈,在我幾聲呼喊下她才回過了神,可她下一個舉動驚出我一身冷汗,比之剛才還嚇人,她居然將車啟動後猛打方向盤要調頭。
我嚇得猛喊:
“大姐我們在高速上呢,你調什麼頭啊!直行直行,往前開。”
好在這個時候高速上的車不多,嬌被我又這麼一喊回過了神來,又往前繼續開著,沒一會我們到了服務區,趕忙停車換我來開。在她下車的時候,我看到她雙腿抖的厲害,她這是嚇壞了。這時又發現夜間行車嬌居然沒開車燈,難怪那輛貨車會強行並線。
有驚無險的下了高速,我將她送回了家,博弟就在區的樓下等她,我簡單的了下剛才在高速上發生的事,博弟要留我吃飯壓壓驚,此時的我又累又困也沒什麼心情便拒絕了。
回到家裡倒頭便睡一夜無夢,迷糊間聽到:
“又幫那女生躲過了一劫。”
第二我醒的很晚,起床後已然是中午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此時的丁丁還在沈陽沒回來。我閒來無事在拚多多上訂製方印,很巧很可愛。給嬌,耿耿,鄒姨,方姐,丁丁都訂了一枚,我自己則按照大腦接收來的信息多訂了幾枚。
臨近傍晚,丁丁回來了,我驅車到了她那裡,一見麵她對我異樣態度更加明顯了。
待我們都坐下來,她給我倒了一杯茶,才緩緩的對我:
“師傅,我找到我奶奶了,我的緣分一點都不比嬌、耿耿、還有方姐差,也不你的比差。”
這話聽的我有點發懵,下意識的問:
“你奶奶誰啊?”
見我如此一問,丁丁一臉的驕傲,抿了口茶對我:
“我奶奶是就黑媽媽啊,我昨在上了鐵刹山才知道的,我奶奶可心疼我了,我跪在那裡時她告訴我,給我堂營上的仙都換了,換最厲害的,她還對我,沒有人能做得了我師傅,以後我也不能管你叫師傅了。”
靠!我心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他大爺的,這看來不是誰都能有的啊!你奶奶,你奶奶個腿啊,你奶奶就教你這麼沒腦子的話麼!
見我沒話她繼續到:
“真的,你的真靈驗,前你鐵刹山上有我的機緣,這去了之後真的櫻”
我心中真的是在被五雷轟頂一般,這啥情況,這咋去一趟回來,還瘋一個呢!
我點了支煙深吸了一口才對其道:……
路喜:V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