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隻是沒想到白老板不僅酒釀的好,居然還擅長製作兵器。”木君璿聽得微微一怔,她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她之所以一看到白老板,就對此人如此關注,除了感受到此人擅長精神力之外,還在他身上受感到了一絲她在連雲鎮中箭時那根箭羽上的氣息。
“白某平生有三個愛好,一是釀酒,二是製弓,三是看八卦,釀酒是我的愛好,這個愛好正好可以用來開酒樓借我謀生,製弓,它隻能說是我的一個興趣,我從未想過讓它成為我的職業,為此,我製弓完全看心情,心情好點時候,一年可接兩三單生意,不好的時候,數年不接一件,射傷你的那柄弓,應該是半年前剛完成的那單生意。”
“至於最後一個愛好看八卦麼,則是我最純粹,最喜歡的一個愛好,它既能悅已,又能娛人,在我看來,這世上簡直沒有什麼愛好比這項愛好更有意思了,我之所以一眼就能認出木小姐,就是因為我喜歡看八卦聽八卦,自你剿滅了連雲十八寨之後,大名便傳遍江湖朝野。”
“我這種喜歡看八卦、也喜歡打聽八卦的人自然知道的比彆人更多一些。”白老板笑眯眯的接過話頭,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十分愉悅,和他平時臉上的笑容不太一樣,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和歡喜。
“原來如此,白老板的愛好果然特彆和不同凡響。”木君璿又是一怔,她著實沒想到眼前這位神秘莫測、形象氣質又風雅出塵的白老板愛好竟如此接地氣,瞧著他臉上因說到喜歡八卦時流露出來的得意和愉悅,心頭那滋味……
“你那是啥表情,看不上我的愛好還是覺得我這樣的做人方式不妥?”白老板瞧著她臉上的神色,頗有些不滿意。
“不,遊星戲鬥弄日月,醉臥雲端笑人間,你於八卦中看世情冷暖,於是非嬉鬨中看人間癲癡愚恨,偏生自己從不插手其間,不沾半分因果,這等心境,這等人生姿態,用塵中仙來形容已絲毫不為過,我羨慕都來不及,又怎會覺得不妥或看不上。”木君璿神色一整,正容道。
“哼,算你有眼光,咦,不對,以你的性格,即便真心覺得我不錯,也不會這般大肆拍馬屁,莫非是想從我這探聽定弓者的來曆?”白老板得意的哼了一聲,不地旋即又滿臉狐疑的朝木君璿看了過去。
“說得你好像多了解我似的,即便我是在拍馬屁,討好你,想從你這打攝探製弓者的消息,你難道肯實言相告?”木君璿瞟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行,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說,今日天氣不錯,再加上咱們都已酒飽飯足,這樣的時光,我覺得更合適聊八卦,你初到京城,想必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不如我和你說點京城的八卦?”白老板伸手在下巴上輕輕摩梭了幾下,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木君璿開口。
“好啊,我正好對京城裡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你不妨說來聽聽。”木君璿壓根沒準備他真會告知的製弓人的來曆,對他賣關子自然也沒什麼不滿,十分自然的接過他的話頭。
“你稍等一會,水開了,我先把茶泡好,這八卦啊,要就著茶水慢慢說,一會說餓了,我再讓人送點點心過來。”白老板正要開口,卻見酒精爐上的水開了,他打住話頭,分彆給彼此的杯子上各往了一撮茶葉,倒水洗了一遍,隨後再注滿水。
“這京城裡頭,要說八卦事,那可多了去,真要細說起來,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咱就說說近年來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兩人吧,其中一人乃當今兵部尚書,十年前的探花郎,另一人則是太子府的良娣蘇慈。”白老板端起泡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接著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