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大約半天以後,夏利歐的幻想就徹底破滅了,那幾個所謂瑪納斯部落的使者,乘著行軍的混亂,竟然趁機自山間小路溜走了。
至於阿修雷,早些時候他也帶領自己的五個布列塔尼亞傭兵聯隊撤走了,“我絕不帶著我的弟兄跟一個笨蛋下地獄!”這是阿修雷改道向南前撂下的話。
而當所有吉爾克斯坦軍到達費猶馬爾博山口時,恰如事先阿修雷所預料的一樣,那兒已經駐屯了整整十個大隊的Knightmare,全是蕾拉EU軍和劉宣軍事公司的精銳部隊,而且他們早已修築好了堅整的阻擊陣地。
至於身後的瑪納斯部落兵,也絲毫沒有像一位老朋友那樣心慈手軟,反而對吉爾克斯坦軍展開窮追不舍得的追殺,最後夏利歐殘剩的十個聯隊,全部被合圍在了群山與敵人陣地之間,一處夾在山脈中的狹長平原地域。
這時,許多意誌不堅的,本來隻想跟著劫掠一把的投機分子,包括很多奴隸甚至老兵,都在半途悄悄地丟棄武器溜走了,現在夏利歐手頭的軍力,隻剩下了數千忠實的擁躉,還在生死相隨,但他們除了一腔血勇外,戰鬥力實在堪憂。
此時夏利歐反而坦然了,他下令將給養全部分給士兵們大辦宴會他自己則踩在臨時堆起的小台地上對著全軍慷慨激揚:
“我的朋友和戰士們,如今我必須承認我們已經山窮水儘,吉爾克斯坦終究沒有像我們曾經的雇主布列塔尼亞和我們曾經的敵人中華聯邦成為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這責任在於我本人。我親信了那這部落民的承諾,拒絕了阿修雷將軍的諫言。我也知道,言語並不能讓一個人變得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