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馬超從外麵走進來,身上還沾著一絲血跡,頓時就知道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又殺人泄憤了。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隻是狠狠地瞪了馬超一眼。
然後朝著他使了個眼神。
馬超頓時會意,把大廳門給關了起來。
馬明德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打開了通往密室的開關。
父子倆一前一後走進密室之內,馬明德沉聲:“跪下!”
馬超咬了咬牙,滿臉不甘,最後還是跪在了地上。
“廢物,垃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東西!”
馬明德冷冷的聲音響起,馬超身形一顫,整個人瑟瑟發抖。
跪在地上迎接著往常一樣的戒尺伺候。
隻是這次馬明德並沒有對他動手。
隻是背著手站在原地,背對著跪地的馬超:“我早說過,要是沒有把握,不要暴露自己,你是豬腦子嗎?”
馬超低著腦袋,沒有任何的辯解。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裴清確實和以前聽說的不一樣。
雖然裴清不認識自己,可是自己遠遠地見過裴清好幾次。
也聽說過他的很多事。
後來因為想要圖謀皇位,更是把裴清這塊絆腳石給調查得清清楚楚。
以至於這幾天裴清雖然變化巨大。
就像是變了個人,他還是不服氣。
覺得之前裴清就是運氣好一點,剛好遇上女帝出題正好是有他人所作的詩被裴清給記住了。
所以這次自己肯定可以勝過裴清。
特彆是今天,大家都在寫詩,裴清卻是站在一邊,大聲和人閒扯聊天。
讓他覺得裴清肯定是作不出詩來,所以直接放棄了。
這才會出言為難裴清。
可是沒有想到,裴清根本不是放棄了,而是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一首碾壓眾人的詩來。
自己反倒是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輸了就是輸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馬明德見馬超不說話,臉色陰沉,繼續說道:“原本我們隱藏得很好,但是現在你出言侮辱裴清,我們已經進入了他的視線,以後給我穩穩的待著。”
“父親,裴清或許是有些才華,但是他應該不至於因為今天的事情,把視線放在我們身上吧?”
馬超原本還是低著腦袋。
但是聽到自己父親說得這麼嚴重,當即就忍不住質疑了起來。
畢竟裴清原本隻是一個紈絝,要是這麼有腦子,以前怎麼可能沒有發現是彆人設局坑他,還把裴府所有的產業給輸光了?
“蠢貨!就算裴清沒有腦子,你以為裴家的客卿也一樣?以前的裴清隻不過是聽不見去任何人的話,現在改變了,自然不能用以前的目光來衡量他!”
馬明德聽了自己兒子的話,頓時氣得不輕,猛地轉過身怒斥:“我說過,我們做的事是掉腦袋的事情,隻要有一點紕漏,那就全完了!”…。。
馬超在此低著頭不說話。
“算了,這段時間你都在家裡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房間半步,否則被怪為父心狠手辣!”
馬明德想了想,自己這個兒子從來就不是個省心的主。
嗜殺成性,萬一他再次忍不住對裴清動手,不管是成了還是沒成,都有可能被人懷疑。
到時候壞了自己的大事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先把他關起來再說!
“父親,我······”
馬超聽見自己被禁足了,頓時焦急不已,隻是不等他說完,再次被馬明德厲聲打斷:“閉嘴,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抬腳就往外走。
隻是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冷冷地說了一聲:“還有,不許再殺人!”
“是!”
馬超咬著牙,極其不甘地說了一句。
等到馬明德離開之後,馬超仰天長嘯:“裴清,你必死!”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的乾國皇宮內。
禦書房,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巍然而立。
麵前是一個身披長袍的中年男子慵懶地坐在蒲團之上,手中拿著一隻用狼毫製成的毛筆,正在緩緩地寫著什麼。
此人正是如今乾國皇帝趙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