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衡得知那小女人,懷著孕還在雨裡奔走,哪裡還能呆在彆墅裡閒下來,趕緊到門口去迎接她。
“我的小姑奶奶呢,我不是跟你講了嗎?你呆在家裡就行了,這裡的事情有我來處理呢,你怎麼還親自來了呢?”
韓友莉剛一下車,鄭衡就拿著雨傘迎接上。
“我能不來嗎?我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一定要把秦雨筱給我攔住,可你呢?你是怎麼回事?讓你攔個女人都辦不好,我還能指望你什麼呀?
我要是再不來,秦雨筱有什麼三長兩短怎麼辦?”韓友莉怒氣衝衝,心情壞透了。
“是是是……”鄭衡一手支撐著雨傘,一手攙扶著韓友莉,整個就跟小太監似的。“這話你都說了很多遍了,從昨天到現在,我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你不要生氣了,當心自己的身體,當心肚子裡麵的寶寶。”
“你現在知道擔心了?”韓友莉猛然回身,憤怒的瞪著鄭衡,她是真的急了。
“是,老婆我錯了。”鄭衡垂下腦袋,直接認錯,也不在多講什麼。
“沒用。”她推開他,自己進入彆墅,急切的往樓上走。
“你慢一點,秦雨筱和孩子們我都替他們檢查過了,身體已經沒有大礙。死……”死不了。
鄭衡愣站在客廳裡,也不在緊跟著上去,要是韓友莉看著秦雨筱的身上,那麼多被打出來的淤青,棍子傷。她肯定還會罵他個狗血淋頭的。
“雨筱……”韓友莉衝跑進入臥室,激動得叫喊。在看到秦雨筱躺在大床上,旁邊還有一個孩子,墨北宸坐在椅子上,默默注視著他們的時候,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秦雨筱發燒很嚴重,目前在輸液,旁邊的墨俊寒,腦袋上還綁著紗布,看樣子情況也不太好。
韓友莉看著這一幕,眼眶立刻紅了,濕潤了。緩慢的向他們走過去。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伸手輕撫著秦雨筱的額頭,然後把了一下她的脈搏,查看一下情況。
她的額頭很燙,烏黑的發絲周圍,還有細細的密汗,整個臉頰都發燒得有些微紅了。
“她的手……”她剛準備放下秦雨筱的手時,手臂上那單薄的睡衣衣袖,就滑落了下來。纖細的手臂上,呈現著清晰的淤青,一看就是被東西打的。
“……”墨北宸全程都沒有講話。原本他那雙眸子,是深邃又明朗的,可這會兒呢?卻顯得非常的迷離,傷神。不僅如此,他的臉色也很蒼白,充滿了明顯的病態。
韓友莉始終沒能夠詢問出墨北宸,秦雨筱手臂上麵的傷,具體是怎麼來的。
她繞過大床到旁邊去查看墨俊寒的情況,小家夥額頭處包紮著醫用紗布,看樣子應該傷得也不輕。
她不在繼續呆在臥室裡停留,畢竟鄭衡已經為他們瞧過傷病了,想必那家夥也不敢馬虎。
在走到外麵的走廊時,她隱約聽到旁邊的臥室裡,傳來有細微的聲音。
她輕輕的推開那道門,隻見是兩個孩子坐在床邊哭泣。
墨俊雷和墨俊樂看到韓友莉的身影,趕緊把眼淚擦拭掉,裝作從來都沒有哭過的樣子。
“你們倆還好嗎?有沒有受傷啊?”韓友莉走到他們倆的身邊,坐在椅子上,心疼的用手輕撫著他們的臉頰。
“……”兩個小家夥都不說話,硬生生的憋著,說什麼也不讓自己哭泣。
“在我的麵前就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們心裡難受,想哭就哭吧。我不會告訴你的爹地。他也不會知道的。”她知道他們很乖,擔心自己哭鬨,會讓墨北宸心裡更焦急,所以才會偷偷的躲在這裡哭。
“韓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