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為了收購天恒集團的資產,才決定五年不分紅的?”
王鵬翔點頭說道:“五年還隻是保守估算,可能六年也可能八年沒有分紅。但是,隻要京能投資吞下天恒集團旗下的所有礦山,京能投資的市值體量至少翻三倍以上。這也多虧了逸風的運籌帷幄,若不是逸風吞並了整個張家,我們家現在還被張家壓著打呢。”
王鵬輝眼見王潤生點頭讚同王鵬翔的話,抬手拍了下茶幾桌麵,怒聲說道:“逸風已經收購了天恒集團,都是王家的產業,天恒集團的礦產並入我們家的公司,需要用五六年時間嗎?”
王鵬翔用看白癡的眼神瞅了下王鵬輝,目光移向王潤生說道:“老爺子,您跟鵬輝說吧,啥都不懂,都不知道怎麼爬上省委書記這個職務的。天恒集團是王家的產業沒錯,但天恒集團是逸風收購的,股權在逸風名下。”
王潤生咳嗽一聲,轉頭盯視著王鵬輝說道:“你彆說話了,天恒集團也是上市公司,是受證監會監管的,上市公司資產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轉移到京能投資名下,除非我們把天恒集團私有化,但是天恒集團市值不比我們的京能投資低,翔子說的對,想要把天恒集團的礦山資產轉移到京能投資公司裡,必須籌集資金收購天恒集團的資產。”
王鵬輝更是焦急的加大說話音量:“什麼是逸風收購的股權在逸風名下,不都是王家的產業嗎?不管在誰的名下,都應該是王家的。還有,你既然想籌錢收購天恒集團的資產,為什麼又要低價出售礦石給湖北礦石加工企業呢?還以那麼低的價格?”
王鵬翔冷笑一聲坐正身姿,雙眼直視著王鵬輝:“什麼原因你不知道嗎?聽說你和湖南的沈國煒很熟是嗎?去年逸風被沈國煒扣在長沙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替逸風向沈國煒說情呢?
天恒集團是逸風收購的,就是逸風的,他同意把天恒集團的礦產資源平價出售給京能投資,已經是看在我們同是王家人的麵子上了。
還有逸風創立的九洲集團,去年收購的京盛集團、輝恒集團、江漢集團、江財集團、新光集團、玉蓮公司、益星集團,也都是逸風的,跟王家產業沒有關係。
我們王家隻有京能投資38%的股權,剩下的13%股權,是前年逸風為了避免京能投資公司被人收購,自己掏錢買入的,這部分股權也在逸風名下。逸風是我兒子,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要這些公司,你憑什麼覺得這些公司都應該納入王家?”
王鵬輝憤然起身瞪視著王潤生:“老爺子,逸風犯了那麼大的錯,如果被人查出問題來,這些產業都要被充公的,我覺得應該讓逸風把這些產業全部交出來……”
話未說完,周月英突然站起來大聲斥責:“那些公司都是逸風辛辛苦苦賺取來的,王家沒有給過他的任何幫助,若不是逸風機靈,王家的京能投資早就被張家吞並了,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些話的?”
王鵬翔雙目圓瞪著王鵬輝大聲質問道:“逸風犯了什麼大錯啦?你倒是說說看?逸風是投機倒把了?還是偷稅漏稅啦?我和月英辛辛苦苦的操勞了三十幾年,才把京能投資搞成現在的規模,還要每年幾千萬的供養你,逸風更是為了提高你的政績,在河北投資了幾百億,你做長輩的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想著強占逸風的財產,你就是這樣做他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