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太子妃常氏寫的。
信裡的內容很簡單,隻有寥寥數語。
“熥兒,你大哥落水病重,速歸。”
朱允熥看著手中的信,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旁邊的常七看著朱允熥的狀態,輕輕的用手碰了一下他。
“三爺。”
朱允熥被常七的這一聲喊醒了,將手中的信往懷裡一揣。
“快,去牽馬,回京城。”
“啊?”常七還沒反應過來,回京城不是應該坐馬車嗎?
看著常七臉上的表情,朱允熥伸腿朝常七踹了一腳,著急的說:“快點,去牽馬,你他娘的快去。”
“哦哦,好。”看到朱允熥著急的樣子,常七趕緊朝著最近的一匹馬跑去。
很快,常七牽著一匹看起來比較健壯的馬朝朱允熥飛奔過來,然後穩穩的停在朱允熥麵前。
“快,把我抱上去,咱們趕緊回京。”
朱允熥對常七吩咐一聲,常七趕緊彎腰將朱允熥放在馬背上,自己一個翻身上了馬。
“駕。”
用手狠狠地拍了拍馬屁股,胯下的馬直接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快,再快點。”路上,朱允熥不斷的催促。
“是。”常七拉了拉韁繩,然後狠狠地抽打了幾下馬屁股。
這下馬跑的更快了,直直的朝著南京的方向趕去。
兩人整整跑了一個白天才從鳳陽趕到滁州城外。
胯下的馬匹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止是馬,就連坐在馬背上的朱允熥和常七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常七還好一點,畢竟他以前是經常騎馬的。
朱允熥可慘了,彆說從小到大,就算加上上輩子的二十年,他也從來沒騎過馬。
經過一天的顛簸,朱允熥不但臉色蒼白,還感覺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已經徹底沒有知覺了。
就連男人身上最寶貴的東西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了。
看著朱允熥蒼白的臉,常七關心的問:“三爺,要不咱們在滁州休息一晚吧?”
朱允熥搖搖頭,“趕緊進城,去滁州府衙門要一匹快馬,趕緊回京。”
“好。”常七答應一聲,拉著韁繩進了城趕往城中的衙門。
拿著朱允熥的令牌從衙門內要一匹快馬和吃的,兩人再次踏上路程。
又是一夜的趕路,直到天微微亮,朱允熥和常七才到了南京城外。
看著近在咫尺的南京,常七輕輕的將已經睡著的朱允熥扶正,繼續駕馬朝著正陽門飛奔而去。
正陽門城門處守門的士兵看著一匹快馬飛奔而來,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連忙大喊。
“皇城重地,禁止騎馬入內。”
同時指揮著旁邊的人將拒馬放在城門口。
不過回應他的不是停止,而是一句來自常七的怒罵。
“太子嫡次子回京,趕緊滾。”
“太子嫡次子?”士兵一愣神的功夫,常七駕著馬已經衝了過來,停在了拒馬前。
“站住。”幾個士兵手持長槍對準了馬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