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掛整齊,身上穿著甲胄。
甲胄並不華麗,但勝在堅固。
古樸的甲胄,乃是早年間傳下來的。
甲胄這玩意,乃是精鋼打造而成,堅固異常,而且,這年頭的軍事科技,發展可謂是緩慢,就像是當下的時代的戰爭。
與百年之間的戰爭,廝殺的方式,是幾乎無任何不同之處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百年間,傳下來的,古樸的家傳甲胄,也顯得並不過時。
而這甲胄,乃是其王家先祖所用。
曆代,也被王家使用至今。
雖然是老甲。
但是,王家是軍旅世家,曆代以來,這盔甲的保養,都是相當的精細的,每個甲片,都擦拭的宛如新的一般。
上麵勾連鐵環的鐵絲,時常的更換,上麵的甲片,也亦會時常的擦拭,上油,防止生鏽。
此時,穿上這家傳的甲胄。
王繼業隻感覺,一種來自於祖先的力量,油然而生,他掃視著麵前,站著的同樣披掛整齊的一眾親信將領,旋即,挎上了腰刀,朝他們道。
“出發!”
“是,將軍。”
一眾親信,隻感覺心潮澎湃,他們意識到,自已出人頭地的機會到來了。
殊不知,他們即將迎來,一條死路。
王繼業家門外,這裡已經聚集起來了許多人。
這些人,都是盼著,王繼業出來,主撐局麵的。
之所以,會來這麼多人。
皆是因為,有心人的煽動。
如今,看著門外,這擁擠著的人。
王繼業不由的隻感覺一陣的激動。
他仿佛身體裡麵,陡然間產生了巨大的力量一般。
看著這些人,他知道自已身上,肩負著的責任之重,這些人,都是過來擁護自已的。
王家在幽州,是這樣的得人心啊。
他王繼業,將來為大將軍。
也勢必可以,帶領著這些人,殺的突厥賊子,片甲不留。
王繼業如此的想著,他麵露威嚴,朝眾人道。
“大將軍病危,幽州之事,必須有人打理,我王繼業不才,願意前往將軍府,接替長孫無傷大將軍理事,諸位可願意追隨?”
“願意,願意。”
一時間,周遭旋即,響徹而起,一浪一浪的高呼聲。
王繼業隻感覺,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沿著台階而下,走到眾人身前,眾人紛紛向開道路,王繼業領著一眾親信,甲兵前往。
而身後,則是浩浩蕩蕩的人群。
這邊的動靜,很快便引起了整個幽州城內的震動。
無數的軍人,將領,湧入了將軍府。
他們跟著王繼業一塊,到達了將軍,到了這裡之後。
但隻見到,將軍府大門緊閉。
門口無一個衛兵存在。
“在下王繼業,攜幽州上下軍將,麵見長孫無傷大將軍,還請開門放行。”
王繼業朝裡麵高呼。
吱呀一聲。
將軍府的門開了。
這讓隱藏在人群裡麵的苗蠻探子們。
不由的詫異。
他們原本,是以為,這裡會一直大門緊閉的。
正當他們驚呼的時候,王繼業也有些驚呼,他沒有想到,就這麼的輕易的,便進入到了將軍府內,他朝左右相視一眼,旋即,堅定的邁開步子,抬階而上朝將軍府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