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兒匣子裡那些差不多就行。”
“沒問題,我家裡有的是,到時我多拿幾對來,任你挑選。”
宋三小喜出望外,“三叔就先謝謝你了,記住了,不許告訴任何人,就連月兒也不能告訴。”
“我知道,我知道。三叔是想等那姑娘同意了給家裡人一個驚喜。”
“還是你聰明。”
對於宋三小反常的舉動,宋宛月有察覺,等顧義去了她屋裡後,她問,“三叔有什麼事?”
“沒有,就是想要跟我聊聊天。”
宋宛月看他,顧義眨眨眼,再眨眨眼。
他隻要有這個動作,就是在撒謊,宋宛月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比你珠花上的珍珠還真。”
想著宋三小找他也沒什麼大事,宋宛月也沒有再問,顧義暗暗鬆了一口氣。
翌日,大年三十,一家人忙活了一天,晚上吃過餃子以後開始守夜。
宋奶奶把花生、瓜子放在桌子上,讓家裡人隨便吃,往年雖然也有,可隻舍得拿出來一點給家裡人吃,剩下的留著來招待拜年的人。今年不一樣了,準備的多,家裡人可以敞開了吃。
屋內點了炭盆,很是暖和,一家人說說笑笑,很是熱鬨,唯獨宋三小一人窩在一邊,不知在想什麼,還不時的傻笑。
劉翠蘭先看到了,戳了戳宋樹的胳膊讓他看,正巧看到宋三小咧著嘴笑,宋樹扔了一個花生過去,“老三,想什麼好事呢?”
眾人全都看過去。
宋三小立馬收了笑,微微坐直了身體,語氣哀怨,“我哪有什麼可想的,明天一早娘連壓歲錢也不給我。”
“你要不要臉?都多大了,還惦記著壓歲錢?”
“我多大了都還沒娶媳婦,沒娶媳婦就是孩子,壓歲錢就該有我的份。”
“給你十個銅板。”
宋奶奶笑著道。
眾人爆笑出聲。
宋三小又半躺了回去,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又坐了起來,“要不,我們賭幾把?”
笑聲瞬間停止,屋內靜了一進,宋奶奶抄起桌上的雞毛撣子打了過去,“你再說一遍。”
“娘,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那個賭……”
宋三小手忙腳亂的躲。
“哪個賭也不行,我今天非把你打的記住了。”
宋三小挨了兩下,嗷嗷直叫,從炕上跳下來鞋都沒來得及穿,抱著頭往外跑,宋奶奶想追出去,被宋老爺子攔下,“外麵黑燈瞎火的,你磕著絆著就麻煩了,留著巴掌,等後天一早收拾他。”
“狠狠的收拾。”
宋樹在一旁添火,“賭”不能沾,沾上了就傾家蕩產,甚至還賠上性命。
“也許三叔說的真不是那個賭,他平日根本不上賭坊,怎麼會惦記賭的事,他應該說的是彆的意思。”
宋宛月道。
“是嗎?”
宋宛月點頭,“不如把三叔喊進來好好問問。”
“老三!”
宋三小畏畏縮縮的走到屋門口站著不敢進來。
“你說,你說的賭是什麼意思?”
宋奶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