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冷笑一聲,說道:“夫人,你何必如此擔憂。徐長老、白長老、奚宋兩位長老,以及半數舵主,都站在我們這一邊。黃蓉自從離開襄陽後,就已經失去了對丐幫的控製。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會怕她一個不成?”
馬夫人麵露猶豫,輕聲道:“可是,那個跟她一起的寧遠,聽說武功非常厲害,曾經獨自一人就破壞了蒙古軍的投石器。我擔心他可能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威脅。”
全冠清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那些都是誇大其詞的傳言罷了,怎麼可能有人能單獨對抗上千蒙古精銳?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馬夫人想了想,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她想起蒙古鐵騎的凶悍,連武功蓋世的郭靖都無法撼動,隻能依靠城牆來防守。而聽說寧遠還是郭靖的弟子,那麼他的武功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馬夫人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是小心為上。全舵主,如果沒什麼彆的事情,最好還是儘快離開吧,免得被人撞見。”
全冠清看著馬夫人那嬌俏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夫人好好聊天了,不如我們到房間裡去,聊一聊如何?”
馬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淡淡說道:“你找我這個未亡人有什麼好聊的?這時候應該去白長老那裡商量對策,而不是跑到這裡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真是沒出息。”
全冠清似乎有些尷尬,辯解道:“我今天觀察到白世鏡那老匹夫似乎已經心生怯意,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來這裡不是想跟你商量個對策嘛。”
馬夫人緊皺眉頭,問:“全舵主,你所說的先下手,具體是指什麼計劃?”
全冠清臉上閃過一抹狠戾,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道:“我們的機會就在此刻,趁著黃蓉還未完全收服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隻要突然襲擊郭府,將黃蓉和寧遠一舉擊殺,群龍無首之下,魯有腳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馬夫人問:“那我需要做些什麼?”
全冠清迅速說道:“我們得分頭行動,我與徐長老交情不深,還需你出麵去說服他。而我則去找奚宋兩位長老,我們儘快集結可信賴的人手,今晚就動手。”
馬夫人思考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就照你說的辦。隻是,白長老那邊怎麼處理?”
全冠清冷笑一聲:“白長老我看有些靠不住,暫時先不要驚動他。等事情成功後,你再約他喝酒,我們在酒裡下點藥,把他解決了。”
說著,上前一步,想要握住馬夫人的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到時候,我就是丐幫幫主,而你,將是幫主夫人,不再是副幫主夫人了。”
馬夫人不動聲色將手抽回,輕輕推了他一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也得看你能不能真的當上幫主再說。”
頓了頓,繼續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吧。”
兩人正準備離開時,全冠清突然警覺地轉過身,大喝一聲:“誰!”
馬夫人被嚇了一跳,順著全冠清的目光望去,隻見窗戶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之前在郭府見過的寧遠。
寧遠對著馬夫人微微一笑,說道:“馬夫人,這是要去哪裡?”
全冠清一見事情敗露,倒也果決,毫不猶豫地一掌劈向寧遠的胸口。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寧遠的那一刻,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一股磅礴的剛猛力量從掌心傳來。
他還來不及反應,就驚恐地發現自已的手掌在瞬間變得粉碎,如同被巨錘砸碎的瓷器一般,手骨碎成粉末。
接著,手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骨刺刺破皮膚,露出森白的骨頭,迅速插入他的肩骨,帶著寧遠那如海浪般洶湧的真氣,將他的整個肩膀轟得粉碎。
全冠清慘叫一聲,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般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牆壁在他的衝擊下龜裂開來,他軟軟地倒下,已是沒了聲息。
馬夫人目睹了這一幕,臉色蒼白如紙,驚恐地瞪大眼睛,幾乎站立不穩。她身子晃了晃,扶住桌子的一角,勉強支撐著身體。
此時的寧遠卻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平靜地對馬夫人說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了。”
馬夫人如夢初醒,身子一軟,跌倒在地。然後掙紮著爬了過去,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抱住寧遠的腿,微微仰起頭,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
她聲音嬌柔:“寧公子,妾身實在是有苦衷的,請您饒了我好不好?”
說著,她的手順著寧遠的褲腳往上爬,青蔥般的手指擱在他的大腿上。眼中帶著淚花,看起來嬌怯怯的,十分惹人憐愛。
寧遠不為所動,隻是冷冷俯視著她。
馬夫人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站起身來開始寬衣解帶。
不一會兒就露出了紅色的肚兜,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低聲說道:“這裡,這裡都是血跡,妾身害怕。公子,能不能到我的臥房去,我細細說給你聽好不好?”那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哀求,以及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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