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關鍵時刻把人敲暈。
陸奪還在思考怎麼回答,陸挽歌語氣比之前又冷了幾分:“怎麼,清醒的你都不怕。”
“現在暈了的你就不敢了?”
“你不是一炷香?”
“去啊,我看著你一炷香。”
陸奪隻是聽著都能感受到那火藥味。
真會真的去對王昭月做點什麼,估計自已的麻雀真的能被擰成麻花。
女人生氣嘛,得哄。
趕緊走過去給陸挽歌捶背:“老婆大人彆誤會。”
“我剛才隻是想嚇一下王大人。”
“意外,都是意外。”
陸挽歌隻是給了陸奪一個白眼。
就陸奪和王昭月那點小破事,她心裡明白得很。
其實。
她是不反對的。
隻是剛好被自已撞上了,心裡過意不去。
這才直接出現敲暈了王昭月。
於是很嫌棄的打開了陸奪的手:“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吃著鍋裡的,想著碗裡的。”
“提醒你一句,你們這王大人人不錯。”
“但是你還是彆跟她有什麼事比較好。”
“因為我心情隨時不定。”
“說不定哪天不高興,直接把你殺了。”
“她守寡不說。”
“還要來找我拚命,我連她一起殺了。”
“說去說來,也算是你害死了她。”
陸奪很認真的聽著,左耳進,右耳出。
陸挽歌說的話越狠。
這娘們就越不會動手。
小心思都被他拿捏得明明白白的。
不過這時候也不能直接拆穿,隻是很乾脆的點頭:“都聽老婆大人的。”
“我本來是拒絕王大人來保護我的,方才真的是想把她嚇走而已。”
“我……”
“閉嘴。”陸挽歌掏了掏耳朵,覺得陸奪像一隻蒼蠅。
她才懶得聽陸奪的廢話。
指著王昭月道:“把她弄去彆的地方。”
“今夜我內息有些躁動。”
“你跟我行事。”
陸挽歌一如既往的直接,不拘小節。
陸奪也習慣了。
看了四周,也沒有放王昭月的地方,忍不住吐槽一句:“要不管她的。”
“反正她已經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
……
縱使陸挽歌一向直接,此時也是忍不住鄙視了陸奪一眼。
玩得還挺花。
不過她什麼都沒說。
畢竟麵對陸奪這種賤人,你越是矜持他就越是得意。
所以在陸奪麵前,陸挽歌都是直來直去。
起身開始脫衣服:“你不怕她等會醒來擾了我的興致,我把她拍死就成。”
說著坐到了床邊。
臉色開始怪異起來:“你確定就讓她躺在床上?”
“還說是,你跟我行事,看著她你能興奮?”
……
陸奪眨巴眨巴眼睛。
不由自主的有點心虛。
陸挽歌還是聰明的,張口就能猜到他的幾分小心思。
讓王昭月躺在旁邊。
一會氣氛到了,那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這種事,應該彆有一番風味的。
不過陸挽歌都這麼說了,他擔心陸挽歌真的會殺了王昭月。
更擔心麻雀變麻花。
還是忍了。
趕緊吧王昭月抱起來,讓其趴在一邊的桌子上休息。
然後往床上一躺。
成太字形:“夫人,我今日有些累了。”
“你想玩什麼,自已玩。”
陸挽歌也不跟陸奪廢話,輕車熟路。
不得不說,陸奪這賤人玩得挺花的。
隻是……
陸挽歌剛跳上床,陸奪忽然坐了起來:“我算了下日子,今天應該是你月事最後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