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又一隻碧綠色鬼爪,從其原位的下方無聲無息的一撈而過。
這下子鬼氣中的黑袍人再也沉不住氣了,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你居然能看穿陰魔鬼爪的攻擊”要知道此擊行蹤極其難覓,尋常修士更本無法發現,眼下卻是被聶盈不費吹灰之力的提前躲避開來,黑袍人怎能不吃驚,以往可從未發生過這種情況。
“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真是個話嘮,還是儘快送你上路吧。”聶盈神色淡淡的說道,對於黑袍人的詢問直接忽略了。
聶盈已經修行到了大衍訣的第五層,再加上服用養魂丹對神識的增長,她現在的神識之力,比之尋常元嬰中期修士還要強上三分,看穿鬼爪根本沒有什麼難度。
“哼!知道你還能不能說出如此大話!”黑袍人吃癟的說道,並不打算再說下去了,顯然他也發現了今日的話多了一點。
突然他一揚頭顱,難聽至極的厲嘯聲,尖銳刺耳至極,像是瓷器劃破玻璃,從其傳蕩而出。
聶盈見此,目光一凝,臉上的從容之色漸漸褪去,換上了一絲凝重之色。
她雖然自忖神通不弱,對付這黑袍人不成問題,但是這卻是她在元嬰期的第一次交手,自然得打起警惕,認真對待。
這時,對麵濃稠的黑氣如疾風席卷殘雲一般極速旋轉起來。
隨之,一股強大的驚人魔氣憑空爆發開來,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就從黑風中激射而出,帶著一連串常人不可見的殘影,隻是眨眼間就閃現到了聶盈的身前。
黑袍人的兩隻不知道在何時變得粗大異常的手臂,略微一動,一大片碧綠色的爪影立刻風雨不透的將聶盈罩在其中,大有憑借一對利爪,就將聶盈抓成無數碎肉的意思,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憐香惜玉的心思。
聶盈目光一凝,麵上卻沒有任何慌亂之色,身形不躲也不避,隻是心念一動之下,一層混沌色的光罩驀然就浮現而出,嚴嚴實實的將她護在其中。
此光罩看似平平無奇,既沒有靈光大放,也沒有驚人的靈氣波動,但是聶盈卻是對這光罩的防禦信心十足。
因為這正是用三大神木,經由聶昭南手精心煉製而出的寶衣激發出的神通。
黑袍人見到這光罩心中一怔,但是利爪卻是沒有任何停頓,毫不客氣的狠狠抓下。
他雖然看不出這從未聽聞過的奇特光罩有何特殊之處,但從之前與聶盈交手,他還隱隱處於下風的情況來看,顯然這光罩也不像是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有著豐富的鬥法經驗的他可是真切明白,各種有著奇特效用的神通寶物可是數不勝數,狂妄自大更是鬥法之中的大忌,稍不注意就會陰溝裡翻了船,由此他將體內的法力運轉到了極致。
鬼爪黑光大盛之下,氣勢如虹的一抓而下,突然黑袍人臉上的獰笑消失了。
隻因他感覺到了難以忍受的炙熱,自己的一對利爪仿佛抓到了滾燙的岩漿一般,隨後一股活生生將他烤熟的劇痛從手上傳遞而來。
接著眼前混沌色的光華大放,不知為何,不知不覺間他神魂一陣的舒適,情不自禁的就是雙眼一閉。
“不好!”黑袍人眼睛閉上的那一刻就反應了過來,不由暗叫一聲。
沒有任何思索的就是狠狠一咬舌尖,在本能的疼痛之下,黑袍人的雙眼猛的一睜而開,隻是他眼中的驚駭之色還未褪去,一個巨大的方孔銅錢就映入眼中。
此銅錢通體呈現土黃之色,麵上還帶有絲絲黝黑,其上篆刻著幾個不知名的古文字,玄奧非常,正是聶昭南取虛天鼎時,從鼎中飛遁而出的一件古寶。
銅錢滴溜溜一轉就閃現到黑袍人的上空一套而下,來不及防禦閃躲,黑袍人一下子就被禁錮住了身體和雙手,並且從空中直直的落下。
這時黑袍人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驚駭,麵上也滿是慌亂之色,儘管他拚命的運轉功法,但是他的一身法力居然猶如磐石一般,變得堅硬異常,一動不動。
“啪嗒”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黑袍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體略微一變形,將身下的野草都壓得扁扁的。
若不是他自身就是元嬰修士,經過數次修為進階的洗經伐髓,身軀已遠非常人可比,光這一下,他就非得摔成肉泥不可。
聶盈手中劍訣一掐,青竹蜂雲劍頓時青光大放,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與之抗衡了好一會兒的鬼爪,泯滅在了劍光之中。
接著聶盈輕輕一招手,將飛劍召回後,這才輕飄飄的落下身形,隨意的瞟了一眼黑袍人,聶盈也沒有細看的意思,不過目光卻在那一對通紅的爪子上停頓了一下,血肉模糊。
要不是之前聶昭南傳音給她,叮囑不要使用辟邪神雷,這黑袍人在與神木寶衣釋放出的光罩接觸到的時候,就該殞命了。
即使如此,解決這黑袍人,也沒有耗費她多大的功夫。
聶盈修長的手指一彈,一個簡單的火球就激射而出。
“啊!”黑袍人麵色發紫大吼一聲,心驚膽顫的同時,心中的憤怒更是難以用言語描述,已經到達了極致。
他堂堂一名元嬰修士,身為陰羅宗的長老,今日居然要死在一個初階火彈術之下,這是何等的屈辱!
心中一橫,利齒毫不猶豫的咬斷舌頭,絲絲縷縷黑紅色的血跡流出嘴巴,看起來猙獰可怖,黑袍人卻是沒有一點兒在意的意思,喉嚨一動之下,就將舌頭吞入腹中。
原本就高大的身形突然間在爆響聲中急劇的漲大起來,方孔銅錢也被撐大了幾圈,表麵黃色光芒閃爍。
黑袍人雖發動了大損元氣的秘術,臨時提升了肉身強度,可他畢竟不是煉體士,此舉隻是白費功夫。
“呲”的一聲燃燒聲響起,黑袍人頓時就化為了一個火人,熊熊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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