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有點擊中我的靈魂了。”
白小玉有點難過。
“主要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這個工作隻是看著輕鬆,工資還算過得去。”
“我也是。”
“我不喜歡我的工作,我以後也不想繼續乾這一行。”
大家除了明確地不喜歡,就是迷茫。
許向佳歎了口氣,“我也很迷茫。”
因為她晚上可以帶著孩子睡,所以沒有經受過臥室裡安裝攝像頭這件事。
如果遇上安裝了攝像頭,睡覺都要被人看著這件事,許向佳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繼續堅持下去。
幾個迷茫的女孩坐在收拾好的桌子旁,陷入了沉思。
“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覺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周六都要加班,真是要命。”
其中一個女生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隻能提出來早休息。
大家各自去洗漱,回了房間。
許向佳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暖暖的地板上,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手機響了,是周姐。
明天中午和晚上都有服務員的工作,她問許向佳乾不乾。
許向佳給回了個“一定到”之後,突然想明白了。
她現在沒資格談熱愛。
實在要談,她熱愛的是錢。
隻有錢到位了,才能解決她現在的難題。
第二天的工作並不是很累。